她伸手把饼干渣摸他裤子上报复,“我不吃了!”
    丁厉淡然一笑,慢条斯理地说,“下次还乱传消息吗?”
    回答他的只有女人的白眼和倔强的后脑勺。
    冷战半小时后。
    丁厉拖拽着人离开,去往停船码头。
    ……
    黑夜里穿梭的人,除了在市区潜伏,还有早就等候在码头以及大海彼岸澳市码头的恶犬。
    丁厉是道上明面上不准轻易动的人。
    除了他父亲是7x2k的教父丁启鸣,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他的母亲来头不小。
    殖民地衍生出来的异域家族。
    道上搅起一波人,到底谁做了什么,谁没做什么,谁又说得清?
    浑水好摸鱼,夜黑也容易开黑枪。
    仓库楼监视的人把赵盛的位置占据,他只能坐在街角车里注意周围。
    过了凌晨,一切风平浪静。
    又透出说不清的诡异。
    等楼上的两拨监视人匆匆离开,赵盛才开着车紧随其后。
    一路直达码头。
    他一个人监视卷毛男,精力有限肯定会有遗漏。
    用别人的人手监视,相对容易许多。
    等这帮人开船离开,赵盛才做了最后的黄雀。
    行驶方向是朝澳市,还没到公海就听见炸响枪声。
    四艘快船交缠追赶,夜太黑,发动机声音又嘈杂,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火力交织,不时迸发出火光,擦亮小块黑夜。
    赵盛没有开夜视灯尽量不被发现的靠近,想分清船上的人。
    可等他依次靠近,心就越凉…
    没有哪一艘船上有丁厉的身影。
    而不远处开始响起警报声,眨眼间几艘警船亮灯,出现在黑夜海平面,拦住通往澳市的快船。
    他果断掉头绕公海回了港市。
    该死的小白脸!
    他放出消息准备黄雀在后,而小白脸将计就计,故意让道上几拨人狗咬狗。
    自己逃之夭夭。
    而某一处向南下的海域,一艘快船平稳地行驶至一处渔村小岛。
    “你不是要去澳市吗?怎么半道转弯?”
    林亦依想着他刚刚开船没多久就掉头往另一个方向开就觉得有问题。
    简直是诡计多端。
    上船的时候告诉她是去澳市,开了十来分钟又说要度假。
    “过两天再回去。”丁厉掌控着方向,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林亦依裹着薄毯,随着船只起伏晃荡,海风吹得她披头散发也腾不出手整理。
    嘴里不敢碎碎念,只能心里骂人。
    深井冰,大晚上带她东跑西窜,他仇家就不能给力一点?
    第483章 植物要连根去除
    公海枪案。
    第二天就登上了港市头部新闻。
    保安局严厉打击违法犯罪以及非法出入境。
    对于升迁在即又在自己管辖范围出事,加上上级对他们部门也颇有微词,钟邦有为此大为恼火。
    一上午连打几个电话。
    毫不留情面的痛斥某人,被抓住扣留的犯案人员全部从重从严。
    唤醒港市的是每天的热爆新闻。
    叫醒梦中的人则是生物钟和虫鸣鸟叫还有生命曲线图。
    “钟嘉盛”抢救输血换血一个礼拜,终于脱离危险,离开重症监护室。
    杨莹喜极而泣,她终于可以回家住了。
    连着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病房,想念家中的一切。
    等她看到不见虚弱也不见变瘦的儿子,瞬时由喜转怒。
    多日不让她近距离探视,那抢救的人是谁?
    杨莹声色俱厉:“嘉盛,好点了吗?”
    “妈…”
    “告诉妈咪,好点了吗?”
    钟嘉盛干笑:“好了。”
    “啊——”
    他迎接的是母爱牌掐拧手臂。
    “你跟你爹地私下做了什么事?需要这样欺骗我?”害得她眼睛肿了好几天。
    钟嘉盛没再继续隐瞒:“情况比较复杂,告诉你是怕你为难。
    杨裕灝勾结外人对我下手,爆炸案还有亦依遇枪袭都与他有关。
    但我手里没有实质证据,只能暗中搜查。”
    “……”
    杨莹其实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那枚玉扳指在钟许手里就是枚摆设,表哥表弟当然能相处融洽。
    可她的嘉盛回来了。
    他聪颖多智,优异非凡,衬托得其他表兄妹暗淡无光。
    那枚玉扳指就是未来的继承权。
    “嘉盛,妈咪知道你很优秀,优秀的人自然需要承受更多人的非议排挤和忌惮。
    可你能不能告诉妈咪,你未来想姓杨还是姓钟?”
    “我姓钟,我是钟嘉盛。”
    他不能再做北边单枪匹马的赵盛。
    留有余地,心慈手软不会让他在阳光下耀眼,只会逼他和他的骨血分离。
    …
    杨莹看着神情坚毅的儿子,心里只能叹息,有的事情的确避无可避。
    儿子和侄子,她自然是选自己的骨肉。
    “无论你想做什么,妈咪都无条件支持你,你爹地也是。”
    表明立场,杨莹又问:“那被抢救的另外一个人是谁?不会是…?”
    钟嘉盛抿唇轻笑,心里某处角落正在浸润生芽,“是他,那天下午他收到一封信件。
    然后把某种有毒带香味的液体带到病房。
    拿一束鲜花做掩饰,起初我也没明白,直接把他关到病房。”
    “后面就发生中毒抢救你也知道的事。”
    杨莹心中大骇,但又觉得是他能做得出的事,一时百感交集又觉得到底是自己太心软,差点酿出大祸。
    “钟许本性不坏,但立场不坚定,受人左右蛊惑是必然,所以最初直接赶他出门。
    我跟你爹地看着他长大,太了解他的品性,碌碌庸庸又无容人之量。”
    小时候请人专门教他乐器艺术,陶冶性情,可没有一样是他坚持到底。
    半途而废,对于持之以恒的人不能客观地说出溢美之词反而神情鄙薄,毫无尊重。
    诸如此类的小事还有很多…
    不管怎么教,丝毫不减。
    这也是杨莹最不喜欢的一点。
    自己的孩子可以不优秀,但绝不允许品行低劣。
    到最后她跟丈夫也只能放养,得过且过。
    “……”
    他最烦的就是这句本性不坏。
    钟嘉盛端起玻璃杯不时地喝一口水润喉,一心二用回想昨夜的细节,又静听杨女士的感叹。
    杨莹思绪回转,又毫不迟疑地说,“很多起决定性关键时刻的事情,大概率都是毁在这类品性不坏,一时想岔走错路的人手里。”
    “......”
    钟家盛一言不发但深以为然,的确如此。
    “他的一句声泪俱下的后悔换不来任何改变。
    他也不会后悔自己做的事,只是想求得心理宽恕。”
    杨莹神情认真,声音陡然拔高,“所以…我跟你爹地留给你关于钟许的那条警局底案。
    你可以随时拿出来用,他伤害你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们与他的过去相处时间并不是让你做退让的筹码。”
    钟嘉盛笑着轻点下巴,“我知道了,妈。”
    从来到港市他就一直有家人做底气,这也是他从不主动打压钟许这个跳梁小丑的原因。
    等他作得大家都厌恶的时候,再告诉他这件事,那才有意思。
    不过更有意思的事情还在后面。
    他期待某人几年后的癫狂表现。
    不能结果的果树,长成参天大树也没用。
    ...
    半岛墩米道。
    吴敏睡醒后打开门看见空荡荡的客厅,顿时觉得不妙。
    沙发上的铺盖卷儿不见了。
    疾步跑到厨房和厕所,还是没人。
    窗外晾晒的衣物还有门口的拖鞋,都透出一个信息。
    木表妹不见了!
    她下意识扭开屋门,从外面被锁住的门现在能打开了,此事对于吴敏来说无异于当头棒喝。
    eli回来过,他带走了他的表妹。
    确切地说,他悄悄回来过,又悄悄带走了他的木表妹。
    吴敏此时的心情如打翻了一柜子的调料瓶,又酸又涩,愤怒不甘还有落寞与愕然。
    她生气发泄砸坏了屋里能破坏的一切,眼泪至眼眶流淌至下巴。
    一通发泄后,她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看到回来的女儿,吴父忍不住唠叨:“敏敏,这两天你去哪里了?女孩子家要矜持,别没事就去缠着人。”
    她每次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就是吃了闭门羹,也不知道eli那小子有什么好的,迷得他女儿神魂颠倒。
    对于父亲的询问,吴敏没心思回答,神色难看,闭口不言。
    坐到桌前把亲爸的早点喂进自己嘴里。
    吴父筷子被抢,勺子被抢,憋嘴拧眉骂了一句不孝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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