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国内的媒体,无孔不入,极有可能曝光赵馨恬染毒的事。
    光是想想都觉得后怕。
    湛蓝打了个寒颤,继续往下翻。
    刚准备点开一个新闻,苏远航的电话拨了进来。
    “阿蓝,你现在有空吗?小花想见你。”
    “现在?”湛蓝微微蹙眉。
    苏远航没想到她会迟疑,心情一下子低落不少,“不方便吗?”
    “呃——”湛蓝望向书房,很是为难。
    秦天熠会同意她见苏远航吗?肯定不会!
    苏远航听出了她的拒绝之意,又道,“小花现在在我的公寓,哭得很伤心,你……真的不来看看她吗?”
    湛蓝心一紧,急忙道,“她为什么会哭?”
    苏远航沉默片刻,撩开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压低了声音道,“你来了就知道。”
    湛蓝心一横,点下沉重的头,“好,我过会儿就来。”
    “需要来接你吗?”
    湛蓝看一眼书房大门,内心忐忑,“暂时不用。”
    挂断电话,湛蓝盯着手机怔愣半秒。
    该怎么样跟秦天熠说呢?
    他会同意吗?
    不同意两人是不是又要吵架?
    湛蓝咬着下唇,有些为难。
    她不想和他吵架,可也不能放任小花不管。
    两难之际,书房传来脚步声。
    秦天熠大步走来,像是有什么急事?
    “蓝,我出去会儿,很快回来。”
    说完,直接往玄关走去。
    “天熠。”湛蓝急急叫住即将消失的人影,“我……”
    说不说呢?
    他要离开不正和她意吗?
    干什么还结巴了呢?
    秦天熠停顿脚步,扭头望向她,“有事?”
    湛蓝定了定慌乱的心神,扯开唇角,“小花有事找我,我想去看看她。”
    她还是决定老实交代,如果事后被秦天熠知道,那时候矛盾更大。
    他不知道又得发多大的火?……
    秦天熠拧眉,“小花是谁?”
    “聋哑学校的学生,就是你买的这幅画的画家。”
    秦天熠点了下头,调转过身,“那就一起,我送你过去。”
    “……”湛蓝一脸囧色。
    早知道他这么清闲就不说了,偷偷去找苏远航。
    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秦天熠抱着湛蓝坐上电梯,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窜来窜去。
    湛蓝捏着他的衣服,故作平静。
    “天熠,你跟我不顺路,要不你叫个人送我过去就行?”
    快答应啊,快答应啊,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给自己下台。
    秦天熠沉默半响,神色凝重,“也好。”
    湛蓝一听,雀跃的想欢呼尖叫。
    又因为不能让秦天熠察觉出异常,只能努力克制。
    哈哈,只要秦天熠不跟着,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
    谁也管不着她!
    “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秦天熠放湛蓝进另一辆轿车里,嘱咐道。
    湛蓝“嘤嘤嘤”直点头,回答得那叫一个激动,“好好好,我知道。”
    秦天熠一滞,准备撤离的手又收紧几分。
    湛蓝暗叫不妙,以为自己穿帮了,连忙往秦天熠唇上亲了上去,以混淆视听。
    对于美人的投怀送抱,他又怎好不加以表示?
    秦天熠坐上车,决定加深这个吻。
    “唔——天——天熠,你不去了吗?”
    湛蓝欲哭无泪,他怎么一点就燃啊?
    秦天熠这节奏是打算在车里收拾她吗?
    这是不是叫作茧自缚?
    引火上身?
    不要哇——
    如果任秦天熠为所欲为,一来二去不得耽搁一两个小时?
    “等人过来,我就走。”秦天熠一边啃着湛蓝,一边回答。
    “……”等人过来?
    噗——
    湛蓝热血狂喷……
    秦天熠对她不规矩当中,下属敢靠近吗?
    谁不躲得远远儿的,就怕触了霉头。
    连年柏尧都如此,更何况其他人?
    别说,秦天熠发起怒来,那叫一个山崩地裂,火星撞地球。
    湛蓝抓住伸进衣衫那双不规矩的手,板着脸道,“人来了,快下去。”
    秦天熠就喜欢看她即害羞又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在她脸上又亲了几口才下车。
    呼,好不容易送走秦大爷,湛蓝心里可算踏实了。
    适时,驾驶位坐进来一个女下属。
    “湛小姐,您要去哪里?”
    女子恭敬问道。
    “蓝城国际。”
    没过多久,轿车驶入蓝城国际,苏远航早已等在地下停车场。
    一见她来,殷勤的抢了女保镖的工作。
    女保镖怔在原地,想抢过轮椅吧,苏远航又不让。
    除非打一架。
    可显然这个男子是湛小姐的朋友,打架是行不通的。
    湛蓝看出女子的局促,吩咐道,“你去附近逛逛吧,走之前我给你打电话。”
    “可是秦少……”女子面色为难。
    “放心,我没有问题。”
    苏远航不再给湛蓝说话的机会,推着轮椅就乘坐电梯上了楼。
    徒留一脸懵逼的女保镖。
    秦少只说给湛小姐当司机,也没说寸步不离?
    到底要不要上报呢?
    女保镖很纠结。
    进到苏远航家里,湛蓝看见小花妹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抽噎不止。
    心,有些不舍。
    小花跑过来扑在她怀里,双眼又红又肿的望着湛蓝,好不可怜。
    “怎么了,怎么了?”湛蓝抚着小花伤心的小脸,心跟着紧张起来。
    小花不会说话,只能用手语比划。
    湛蓝只看得出她在说“对不起”,其他手势一窍不通。
    无助的望向苏远航,却有人比苏远航更快回答湛蓝的疑问。
    “湛小姐,我们给你跪下了。请你原谅小花的无礼。”
    说话的是严花的母亲。
    湛蓝更是不解,怎么说着说着跪下了呢?
    “阿姨,你们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她实在消受不起别人的跪拜,别折煞她。
    严花父母听湛蓝的口气也不是要为难他们,纷纷起身。
    “湛小姐,小花不经你同意就画了你,希望你不要生气。”严母又道。
    严父严母是一对朴实的农村夫妻,得知女儿的画竟然卖了一千万时,兴奋得找不着北。
    一千万啊,除去各种税收,最后落入他们手里的至少好几百万。
    那可是夫妻俩打工几辈子也挣不上的财富。
    一家人振奋激动,以为是做美梦时,有记者问他们了,这画,经过被画之人同意吗?
    小花摇头。
    她都是趁蓝姐姐不注意的时候画的。
    记者准备再问,被严氏夫妇以雷霆之势撵出家门。
    夫妻俩没读过多少书,对版权这事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
    没经过人同意是不是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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