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内四周跳……手触冰,双脚着冰。”
    妮可·尼古拉娃深吸口气,心脏开始不规则狂跳起来,踩音乐的节点不由乱了起来。
    站在围栏板外的教练见她一个失误就乱了节奏,紧张得双手握成了拳头。
    ——“阿克塞尔三周跳!方才尼古拉娃选手有点乱了方寸,现在调整过来了。”
    ——“最后的跳跃是后外四周跳、后外点冰四周跳……最后一个跳跃落冰失败!”
    妮可·尼古拉娃选手爬起来继续。
    “你要什么谢礼?”孟瑶问乔绎远。
    “晚上一起睡觉?”他说得一本正经,可听在孟瑶耳里就不正经了。
    “你还上瘾了是不是?!”她说得有点大声,意识到之后捂住嘴,“不可以啦……”
    “可以。”他截住她话,“口红是你的,你是我的。”
    她无语地看着他暗瞪,面对他又恼不起来。
    妮可·尼古拉娃喘着气向观众行礼致谢,抱着几束鲜花下冰,与教练一同走向等分区。
    ——“好的,尼古拉娃选手的得分出来了!九十四点三一分!落后于山本选手,排在第二位!”
    ——“第三位上场的是来自中国的阮菲菲选手,二十三岁,本次大赛在分站上的表现仍然很出色。”
    阮菲菲己经上冰,隔着围栏板与苏教练做赛前简短交流,最后拥抱了下后滑向冰场中央。
    看到她上场,观众席上的五星红旗纷纷跳起舞来为她加油。
    “阮菲菲,加油!”不知何时,孟瑶来到了冰场边。
    阮菲菲侧头看她,做好准备动作。
    ——“曲目是《花水月》。”
    虽然是以中国民族乐器与西洋乐器合奏的音乐,但极具东方古典味道。
    冰场上的阮菲菲身段婉约,身上的表演服也是按古代女子的服装剪裁,宛若古代女子在翩翩起舞。
    “真好看。”孟瑶看得目不转睛,与许多观众的感受是一样的,一个字,美,两个字,很美,三个字,非常美!
    ——“燕式步后是阿克塞尔三周跳。”
    落冰成功!
    ——“接着是后外点冰四周跳、后外三周跳,无失误完成。”
    ——“阮菲菲选手的滑冰一直很有东方特色,这次的表演与以往的出入很大。”
    ——“是的。贝尔曼高足旋转,完成得非常漂亮!”
    ——“最后的跳跃是后外四周跳、勾手三周跳!”
    跳接半蹲踞旋转,结束表演!
    观众席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孟瑶和乔绎远双双鼓掌。
    阮菲菲笑着喘气向裁判和观众行礼致谢,下冰,与苏教练前往等分区。
    “走吧,马上到你了。”乔绎远对她道。
    孟瑶己经将羽绒大衣脱下来交给他,深吸口长气自我祈祷,“我一定会顺利完成。”
    听到她的话,乔绎远看眼她,然后望向冰场上方的排分屏。
    ——“阮菲菲选手的得分己经出来了,九十七点九三分!超过山本选手排在第一位!”
    ——“第四位上场的是来自中国的孟瑶,二十二岁,一名不管在不在赛场上都倍受关注的选手,本赛季伤后回归赛场势头非常强!”
    孟瑶与乔绎远隔着围栏板轻拥了下分开,他叮嘱了她两句拍拍她肩,她点了点头,在全场观众的欢呼声和掌声中转身滑向冰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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