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神宗天骄之子们的命石全碎?
    这,莫不是在开玩笑?
    云陵老脸绷紧,瞪大眼睛,一把揪过那看守命石之玉的长老。
    “你说什么?我绝神宗七八位周天境的天骄弟子全部陨灭?”
    这,仿佛是一句笑话。
    七八位周天境的弟子,实力非同凡响。
    纵是遇上彼岸境,也不能毫无脱身之力。
    可,那些弟子,终究是死了。
    一下子,没了七八位天骄。
    加上此前在天骄之战上被那位凌烟阁公子灭杀的,绝神宗已伤筋动骨。
    而今,门下所剩周天境弟子,竟只有两个。
    心里的诧异下,随后是满脸铁青怒火。
    愤恨的脸庞上,写满怒火。
    是谁敢对绝神宗下毒手?
    此前为何一点音讯都没有?突然间就爆发了?
    绝神宗的弟子,死亡如风,却又为何如此惨淡?
    中坚力量一下子化作乌有,满心怒意,当有血海深仇一般。
    阴鹫不甘,深深的愤怒,更显露无疑。
    铁青着一张无比难看的老脸,那是怒火的交织,是仇恨的缠绕。
    无尽的愤怒,让云陵几乎失去理智。
    绝神宗,一下子没落了。
    如果没有他等老家伙,甚至比之离恨宫,也远远不如。
    几乎是顷刻间,断灭了绝神宗崛起的希望。
    培养一个周天境的弟子,至少得要二十多年。
    几乎所有的希望,化作灰烬了去。
    他身为绝神宗宗主,主掌偌大宗门,手握天下众生性命。
    可,却掌握不了宗门的命运。
    周天境的弟子,是一个宗派势力的中流砥柱,特别是在东洲。
    “这是怎么回事?”
    咆哮之语,犹如雷霆轰鸣作响。
    怒气横生,暴戾连番。
    他,已经忍受不了,如此多的周天境弟子,竟会被人覆灭。
    可以预见,接下来二十多年里,绝神宗在东洲的影响力,将会进一步降低。
    “宗,宗主,我,我也不知道啊!”
    那看守命石的长老也被吓懵,心道我不过是一个周天境的长老。
    在云无海面前,也没什么实力。
    加上此前那接二连三的天骄之才陨落,命石破碎,直接将他吓傻了。
    瑟瑟发抖的身躯下,苦笑连番。
    那些天骄弟子为何会死,他确实不得而知。
    满心的苦涩,也将那幕后熊收入恨之入骨。
    “给我查,就算掘地三尺,搜遍所有东洲之地,也要把凶手找出来!杀无赦!”
    没人敢违逆,皆是被这怒吼声吓得发抖。
    同样,那等长老中,也愤慨难消。
    怒火,同样如同熔岩火山一般,灼烧他们的心神。
    “是!”
    应声而去,各自下去。
    一步错,步步错。
    为宗门利益,为云家利益,云陵不惜得罪凌烟阁公子。
    为得到那九脉剑诀,也为诛杀凌尘此子,不让帝天之祸再次发生。
    他,几乎派出全部门下周天境弟子。
    而这,就导致了那些周天境弟子的陨灭。
    被人坑了。
    云陵心如明镜,这是有人要算计他。
    这一切,也只怕是早就算计好的。
    “可,会不会是那小子干的呢?”
    云陵脑里,突然想起凌尘此子。
    绝神宗所损失的那些周天境天才,正是去搜寻他的下落而陨灭之。
    “可那小子才周天境六重天,如何是他们的对手?那可不是一对一的挑战!”
    七八个弟子,一起死亡,竟无一人逃脱。
    云陵可不认为凌尘有那等本事,能顷刻间将所有的绝神宗弟子杀掉。
    他,还没那个本事。
    可不是凌尘,又会是谁?
    这一切,都与他息息相关。
    若云陵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凌尘与龙天所为,不知他又会是何种表情?
    恼羞成怒,老脸被气得发紫,怕是也能出现。
    门人死,宗派兴衰。
    于他而言,这就如同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脸上。
    偏偏,还找不到那人是谁。
    怨毒的眼神,焕发着神光。
    满腔怒火,如同那喷涌的火山,随时都会爆炸。
    其脸庞上,一块块的肌肉,已经开始抽搐起来。
    “我云陵发誓,定要那杀我门人之徒,惨死之,灵魂贬入九幽。终日受九幽冥火灼烧!”
    运起真气,铿锵冷厉而道。
    其声音浩大,气势滚滚般,直冲云霄而起。
    那巨大之力,竟划破天际般。
    这顷刻间,却让绝神宗上上下下的修炼者,震惊不已。
    云陵,一个彼岸境的修炼者,绝神宗无上宗主。
    却被逼迫得如此境地,此前,却从未有过之事。
    立下天道誓言,不顾后果。
    可见他心中满腔愤恨交织,怒意燃烧。
    怨毒、愤恨、恼怒。
    各种不满的情绪,错愕交织。
    他,堂堂彼岸上尊强者,凌驾天下凡俗众生之上。
    可,却不惜发下天道誓言,也要灭那出手之人。
    怨气积压于心,更令人狂吐鲜血。
    而与此同时,在那大乾王朝皇宫里的云无海,也接到云陵的传信。
    言绝神宗众多天骄弟子,一夜之间,尽皆陨灭。
    偌大宗派,顷刻间没落。
    他,是高高在上的绝神宗神子。
    可如今,整个巨大的绝神宗已经没有几个了。
    当场,云无海就暴怒连连。
    差点将整个宫殿都给掀翻,狂暴的气息散发着,难以遏制的羞愤,一种被人坑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东洲古域之地,还有其他人动手?
    凌尘,那个只有周天境的家伙,俨然不可能斩灭如此多的绝神宗天骄弟子。
    他,还不够资格。
    至少,在云无海的眼里是这样,根本未曾将其放之于眼里。
    “究竟是谁要对付我绝神宗?七八个周天境的天骄弟子,几个转眼间覆灭?”
    一拳砸在地上,一个深深的大坑顿时被砸出,愤慨交加,气怨纠缠。
    满心怒火,甚至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他身为神子,却未能庇护宗门弟子。
    怨恨的眼神下,似有那暴掠般的气息,交织起来,恐怖席卷之。
    门下弟子不说尽灭,至少中坚力量,几乎覆灭。
    堂堂绝神宗,于东洲古域内称王称霸的存在,却落得如此下场。
    而那凶手凌尘、龙天,却早已逃之夭夭。
    靠着周天境的实力,洗脱罪名,再寻一绝地之所,隐蔽修炼。
    此前与那些天骄们的战斗,拼死之间,也身受重伤。
    他,终究只是一个周天境六重天的修炼者。
    在那等不要命般的手段下,他之力,也不强。
    九脉剑诀虽有着绝世无双之威,然施展其力,却需更为庞大的力量。
    骨头碎裂,内脏移位,满身伤痛,血肉横飞。
    同时,伤口纵横,一丝丝血迹从其中流出。
    斑斑血色,混杂着汗水交融。
    修炼者,也并不轻松。
    比起前世他身为特种兵王来,只有更凶险。
    光是这一身重伤,若不修养好,随时都有可能恶化。
    体内的真气,早已紊乱。
    经脉错乱之间,那些真气也乱窜全身。
    撕裂般的疼痛,令他冷汗直冒,强忍着痛苦,进入一隐蔽的山洞内。
    随手布下结界,艰难支撑着自己盘腿坐于一块石头上,才暗暗松了口气。
    “想不到那些家伙残留的后劲之伤,竟如此之大,也幸亏小爷我命大,还有龙天的帮扶,才得以逃至这里!”
    肉身之所,险些崩溃,幸得龙天一丝真气护住。
    行走这么远,得以休憩,那残缺的九品功法,也开始默然运转。
    绝神宗的天骄,其力果然不容小窥之。
    凌尘一身伤势,多是后劲爆发,未能被镇压住。
    “还好小爷我有这九品功法九天焚诀!以真火煅烧己身,修持大道!”
    九品之功,绝世之法。
    虽然只是残篇,功诀不全,却足够他在彼岸境前顺利修炼。
    且,此功之法,虽修火属性,却有着神奇的疗伤效果。
    抛开王朝太子的身份,踏入修炼界。
    便是在这吃人的世界里,想着要活下去。
    世人皆逼之,他却傲然于立,不再畏惧。
    修炼者,犹如神灵之尊,高高在上。
    但,那只不过是竞争更激烈,争斗、欲望更强烈一些罢了。
    缓缓闭上眼睛,静下心神。
    心意流转,眉间所动。
    一缕流光闪烁,九天焚诀缓缓开始运转。
    吸纳天地间的灵气,纳入体内归墟,以巧合之力,疏通真气,镇压气血。
    拨正经脉,压制伤口,再配合三眼魔蜂之蜜入药,彻底激发体内的灵丹妙药之效。
    此前,他于药王谷中囫囵吞枣般吞服不少丹药、灵材,却未能完全炼化。
    沉淀于体内,如今身受重伤,打破旧规,破而后立。
    一身气息,虽文弱不堪。
    但身上的伤,却被压了下来。
    在真气的贯通、运转下,已好大半。
    这,就是九品之诀的效果。
    若是三四品之功,那等普通之流,哪能有如此效果?
    凌尘暗暗查探过,纵是那绝神宗的天骄们所修之法,也不过是五品而已。
    “合该是小爷我的气运使然,哈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此言,不虚!”
    但,多数的人,都挺不过大难。
    所以,那所谓后福,大多数的人并未体会到。
    反倒是凌尘,或真是气运到来,磅礴灌体。
    原本就周天境六重天,此番修炼疗伤,竟感觉到身上的禁锢又松动几分。
    他,本是无甚资质的。
    离白风看错,那云陵、云无海也不会看错。
    可他,偏偏却是生得妖孽般,修炼迅速,如白驹过隙,半载之功,便已成就周天境六重天。
    甚至在此刻,他还能更长、更强,以突破之。
    凌尘知,这一切,不奈他之天赋。
    因为他,毫无天赋。
    也不奈气运,他本是王朝太子,倒是有些气运,只可惜未登皇位,且此前种种磨难早已见证,那所谓的气运,于他而言不过是浮云般!
    千般修炼,万般气运。
    终究,是不如那绝世造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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