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八章 蹲着像只狗
“也是，像你这样的，也进不了宫。”程连津上下打量一眼秦沐瑶，意有所指。
秦沐瑶撇撇嘴，“像你这样的，”秦沐瑶上下缓慢的看一眼程连津，“也不适合。”
不就是嘲笑她丑吗？她还不会嘲笑他弱吗？哼！
程连津看着秦沐瑶傲娇抬头的样子，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比有些人的……
程连津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秦沐瑶快步跟上。
“哎，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是你走的太慢了。”
秦沐瑶翻个白眼儿，懒散的甩甩手，“你不等我，至少要等一下人家张公公吧？”
程连津这才停住，回头看一眼，张公公小跑了过来。
“王爷，王妃，”说话还喘着气儿。
“走吧。”程连津看一眼张公公，却是对秦沐瑶说道。
秦沐瑶点点头。几个人向前走去。
很快，这就到了养心殿。
秦沐瑶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咽了咽口水。
程连津附耳过去，“别跟个土包子似的，跟上。”
你才是土包子了！秦沐瑶撇撇嘴，跟了上去。
一进大殿，秦沐瑶便全部扫了一眼，正前方坐在龙椅上的，应该就是皇上了。
但是背对着他们站着的一男一女是？
就在这个时候，这一男一女转过身来，秦沐瑶一愣。
男子丰神俊逸，女子倾城绝色，这对比之下，她连癞蛤蟆都不如。
程连津拉了一下没回过神来的秦沐瑶。秦沐瑶这才收了视线，跟着程连津朝着前面走去。
“儿臣参见父皇。”
“民女参见皇上。”秦沐瑶有模学样。
但是上面那个刚才还慈祥着一张脸的皇上，现在脸色却是变得严肃了起来。
程连津这看一眼，赶紧拱手，“父皇，沐瑶还不太适应王妃的身份。请原谅她不知自称儿媳。”
额！还要自称儿媳吗？”她还真不怎么懂。只能低了低头，希望上面那位不要太计较啊！
“也罢，都起来吧。”
终于，皇上开口。
程连津这才扶着秦沐瑶站了起来。
程连津又是侧过身去，“见过五哥。”礼貌的问候了声。
这回秦沐瑶学聪明了，“见过五哥，五嫂。”
一声五嫂，又是让在场的几个人惊呆了。
尤其是朝惜华，一脸尴尬的说道，“姐姐，你说什么了？”
秦沐瑶回之以微笑，“姐姐你难道不是已经是五王爷的人了吗？你们不是……”
“大胆！”
上面皇上怒了，三个人都跪了下去，只有秦沐瑶一个人还站着。直到程连津拉了一把，拉下跪着。
皇上揉着眉心，“老九，你这个王妃，实在是，愚钝得很啊！”
“是，父皇。儿臣回去以后一定好好教导。”
皇上叹一口气，“这也不怪你，本来你想娶的也不是她。不过，你们既然已经成亲，她又的确是宰相之女，这也不算大错。以后，你们就互相体谅一下，好好过日子吧，”
“是，父皇。”
皇上这一句话，算是敲定了她和程连津，也够可以的。也不追究下这本来应该嫁给程连津的人嘛？
看来，程连津的确是不得宠啊。
“好了，都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皇上，”秦沐瑶跟着站了起来，却看着皇上脸上带着笑看向五王爷。
“敬儿这次剿匪有功，朕本该重赏，但是敬儿却说只有一个心愿，便是娶朝惜华为妻。敬儿知道朝惜华本是你看中的人，所以特意让朕传你入宫，问问你的意见，”皇上，将眼神又挪向程连津。
秦沐瑶看一眼程连津，这哪里是在问他啊！分明已经有了决定，不过是走个过场。不过，好像还有点讽刺的意味啊！
“五哥和惜华姑娘，天生一对，儿臣自然是祝福五哥和惜华姑娘的。没有什么意见。”
程连津低着头回应着。
“那便好，既然这样的话，老五，朕就允了你与朝惜华的婚事。找个好日子，你娶朝惜华过门就是了。”皇上一派高兴的说道。
“谢父皇，”“谢皇上。”
瞧着这几个人才是一家人，程连津是多余的啊！
秦沐瑶看着明明不高兴，却假装笑着，假装大度的程连津，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起来吧，一会儿，去看看你母亲。”
“谢父皇。”那边人家亲情浓浓，这边，她们像对透明人。
直到人家聊好了，想起了，才问上一句，“老九，你们还有事吗？没事退下吧。”
这差别，啧啧。
“是，父皇，儿臣携沐瑶退下了。”说着，程连津拉着秦沐瑶行了礼，然后向外走去。
人人都说父皇喜欢他，不过是表面而已，实则，父皇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他，一个弱子，生在帝王家，就注定会被瞧不起。
秦沐瑶感觉到手痛了痛，这才微微仰头看着旁边的程连津。
他隐忍的表情，紧蹙的眉头，轻浅的出气声儿。
“程连津，我告诉你，朝惜华只是京城第一美女而已。不是天下，外面多的是比她漂亮的姑娘，你以后见过了，就不觉得朝惜华难得了。”
不知道这样安慰一个人，行不行？
程连津看一眼秦沐瑶，“我不是在想她。”
她当他是在想着朝惜华？哎，根本就没那回事。
“哦，好吧。反正你不要多想，与其想那些，还不如帮我想想，一会儿去衙门，我是买了棺材抬进去，然后接了师傅出来再买棺材？”
额！程连津转过头去，看向秦沐瑶，“你不是说，火葬吗？”
“我不忍心不行啊！土葬！”和母亲葬在一起，以后，她就可以一起去看他们了。
将来，她们也可以一起来接她。
秦沐瑶想着那个梦，想着两个人，陷入沉默里。
程连津看一眼秦沐瑶，他想，他现在这个时候，不宜说话。
两个人无声的向前走去。
但这个时候，偏偏有人要打破这场宁静。
“姐姐，”后面，朝惜华向他们跑了过来，自然身后还跟着五王爷。
“姐姐，我有话对你说，”朝惜华说着看了眼程连津。
秦沐瑶这一见，“什么话？说吧，王爷不是外人。”
额，这话让朝惜华和程连津都是一怔。
好一会儿，朝惜华才尴尬的回过神，“哦，是吗？”
秦沐瑶点点头，“说吧什么事？”
朝惜华目光一柔，伸出软弱无骨的手就要搭上秦沐瑶，秦沐瑶后退一步，大概已经猜到了这朵白莲花准备说什么了。
“姐姐，爹和娘都挺挂念你的，特别是爹。爹知道上次打你不怎么对，他也自责。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爹和娘啊？你回门都没有回去，爹和娘可惦记你了。”
“惦记我？”秦沐瑶轻笑一声，“惦记怎么把我给弄死吧！”
“怎么会了姐姐，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了。”朝惜华说着上前去，就要拉过秦沐瑶的手，秦沐瑶一手打开。
“不要碰我，我跟你，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再回去。收起你假惺惺的样子，我看够了！”
“秦沐瑶，你怎么说话的！”五王走上前来。就是站在朝惜华的身边，一派指责。
“五哥，沐瑶……”
“九弟，你不必说了，”五王爷却是直接打断了程连津的话，“你这个王妃，她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她，毒害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我知道，”程连津却来了这么一句。
五王大概是没想到程连津会这么答，微微怔了眨，“既然九弟你知道，那么你就应该带着她回宰相府，给宰相大人和宰相夫人乖乖的，认个错。祈求他们的原谅。”
“祈……”秦沐瑶就要说话，程连津拦了下来，程连津往前走一步，“她不需要道歉，更不需要祈求别人的原谅。”
这下，不只是五王和朝惜华呆了呆。
秦沐瑶也原地呆了呆。
她没有听错吧？程连津说啥？
“九弟，我没有听错吧？你说什么？”
程连津看一眼朝惜华，“该回去祈求宰相大人和宰相夫人原谅的应该是朝惜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却已经先失，身了。五哥，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就应该带她一起回去。祈求宰相大人和宰相夫人的原谅，然后，让他们成全你们，为你们办喜事。”
五王气不可止，“九弟！你清楚你在跟谁说话吗？”
程连津往前又是迈了一步，“我很清楚。我很清楚本来嫁给我的人，因为我的身子，逃婚了！而且，就在当天晚上，倒在了五哥你的怀里。五哥你觉得，你会不会也欠我一个说法啊？当她倒在你的怀里时，你是否有想过，她应该整跟我在成亲才是了！”
五王咽咽口水，后退一步，不可思议的看着程连津，“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还对惜华存有心思？我告诉你，惜华以后就是你的五嫂，你别……”
程连津又是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尖酸刻薄，“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也就五哥你把她当成宝。”
“九王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朝惜华在一边都快要哭了。
不过秦沐瑶看着再明白不过，装，就知道装，装柔弱！
““本王难道哪里说的有错吗？”程连津这回，完全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不过秦沐瑶看着，倒是挺喜欢的。
“九弟！你别太过分！”五王怒了。
程连津看向秦沐瑶，“沐瑶，我们走。”
沐瑶？秦沐瑶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但是却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程连津走。
留下朝惜华和五王在原地，气不可止！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变成什么样子！你那个姐姐可真是厉害，竟然都能让九弟敢跟我这么说话了！”五王踱着步，气恼不已。
秦沐瑶撇撇嘴，“像你这样的，”秦沐瑶上下缓慢的看一眼程连津，“也不适合。”
不就是嘲笑她丑吗？她还不会嘲笑他弱吗？哼！
程连津看着秦沐瑶傲娇抬头的样子，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比有些人的……
程连津摇了摇头，向前走去。
秦沐瑶快步跟上。
“哎，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是你走的太慢了。”
秦沐瑶翻个白眼儿，懒散的甩甩手，“你不等我，至少要等一下人家张公公吧？”
程连津这才停住，回头看一眼，张公公小跑了过来。
“王爷，王妃，”说话还喘着气儿。
“走吧。”程连津看一眼张公公，却是对秦沐瑶说道。
秦沐瑶点点头。几个人向前走去。
很快，这就到了养心殿。
秦沐瑶看着金碧辉煌的宫殿，咽了咽口水。
程连津附耳过去，“别跟个土包子似的，跟上。”
你才是土包子了！秦沐瑶撇撇嘴，跟了上去。
一进大殿，秦沐瑶便全部扫了一眼，正前方坐在龙椅上的，应该就是皇上了。
但是背对着他们站着的一男一女是？
就在这个时候，这一男一女转过身来，秦沐瑶一愣。
男子丰神俊逸，女子倾城绝色，这对比之下，她连癞蛤蟆都不如。
程连津拉了一下没回过神来的秦沐瑶。秦沐瑶这才收了视线，跟着程连津朝着前面走去。
“儿臣参见父皇。”
“民女参见皇上。”秦沐瑶有模学样。
但是上面那个刚才还慈祥着一张脸的皇上，现在脸色却是变得严肃了起来。
程连津这看一眼，赶紧拱手，“父皇，沐瑶还不太适应王妃的身份。请原谅她不知自称儿媳。”
额！还要自称儿媳吗？”她还真不怎么懂。只能低了低头，希望上面那位不要太计较啊！
“也罢，都起来吧。”
终于，皇上开口。
程连津这才扶着秦沐瑶站了起来。
程连津又是侧过身去，“见过五哥。”礼貌的问候了声。
这回秦沐瑶学聪明了，“见过五哥，五嫂。”
一声五嫂，又是让在场的几个人惊呆了。
尤其是朝惜华，一脸尴尬的说道，“姐姐，你说什么了？”
秦沐瑶回之以微笑，“姐姐你难道不是已经是五王爷的人了吗？你们不是……”
“大胆！”
上面皇上怒了，三个人都跪了下去，只有秦沐瑶一个人还站着。直到程连津拉了一把，拉下跪着。
皇上揉着眉心，“老九，你这个王妃，实在是，愚钝得很啊！”
“是，父皇。儿臣回去以后一定好好教导。”
皇上叹一口气，“这也不怪你，本来你想娶的也不是她。不过，你们既然已经成亲，她又的确是宰相之女，这也不算大错。以后，你们就互相体谅一下，好好过日子吧，”
“是，父皇。”
皇上这一句话，算是敲定了她和程连津，也够可以的。也不追究下这本来应该嫁给程连津的人嘛？
看来，程连津的确是不得宠啊。
“好了，都别跪着了，起来吧。”
“谢皇上，”秦沐瑶跟着站了起来，却看着皇上脸上带着笑看向五王爷。
“敬儿这次剿匪有功，朕本该重赏，但是敬儿却说只有一个心愿，便是娶朝惜华为妻。敬儿知道朝惜华本是你看中的人，所以特意让朕传你入宫，问问你的意见，”皇上，将眼神又挪向程连津。
秦沐瑶看一眼程连津，这哪里是在问他啊！分明已经有了决定，不过是走个过场。不过，好像还有点讽刺的意味啊！
“五哥和惜华姑娘，天生一对，儿臣自然是祝福五哥和惜华姑娘的。没有什么意见。”
程连津低着头回应着。
“那便好，既然这样的话，老五，朕就允了你与朝惜华的婚事。找个好日子，你娶朝惜华过门就是了。”皇上一派高兴的说道。
“谢父皇，”“谢皇上。”
瞧着这几个人才是一家人，程连津是多余的啊！
秦沐瑶看着明明不高兴，却假装笑着，假装大度的程连津，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
“起来吧，一会儿，去看看你母亲。”
“谢父皇。”那边人家亲情浓浓，这边，她们像对透明人。
直到人家聊好了，想起了，才问上一句，“老九，你们还有事吗？没事退下吧。”
这差别，啧啧。
“是，父皇，儿臣携沐瑶退下了。”说着，程连津拉着秦沐瑶行了礼，然后向外走去。
人人都说父皇喜欢他，不过是表面而已，实则，父皇喜欢谁也不会喜欢他，一个弱子，生在帝王家，就注定会被瞧不起。
秦沐瑶感觉到手痛了痛，这才微微仰头看着旁边的程连津。
他隐忍的表情，紧蹙的眉头，轻浅的出气声儿。
“程连津，我告诉你，朝惜华只是京城第一美女而已。不是天下，外面多的是比她漂亮的姑娘，你以后见过了，就不觉得朝惜华难得了。”
不知道这样安慰一个人，行不行？
程连津看一眼秦沐瑶，“我不是在想她。”
她当他是在想着朝惜华？哎，根本就没那回事。
“哦，好吧。反正你不要多想，与其想那些，还不如帮我想想，一会儿去衙门，我是买了棺材抬进去，然后接了师傅出来再买棺材？”
额！程连津转过头去，看向秦沐瑶，“你不是说，火葬吗？”
“我不忍心不行啊！土葬！”和母亲葬在一起，以后，她就可以一起去看他们了。
将来，她们也可以一起来接她。
秦沐瑶想着那个梦，想着两个人，陷入沉默里。
程连津看一眼秦沐瑶，他想，他现在这个时候，不宜说话。
两个人无声的向前走去。
但这个时候，偏偏有人要打破这场宁静。
“姐姐，”后面，朝惜华向他们跑了过来，自然身后还跟着五王爷。
“姐姐，我有话对你说，”朝惜华说着看了眼程连津。
秦沐瑶这一见，“什么话？说吧，王爷不是外人。”
额，这话让朝惜华和程连津都是一怔。
好一会儿，朝惜华才尴尬的回过神，“哦，是吗？”
秦沐瑶点点头，“说吧什么事？”
朝惜华目光一柔，伸出软弱无骨的手就要搭上秦沐瑶，秦沐瑶后退一步，大概已经猜到了这朵白莲花准备说什么了。
“姐姐，爹和娘都挺挂念你的，特别是爹。爹知道上次打你不怎么对，他也自责。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去看看爹和娘啊？你回门都没有回去，爹和娘可惦记你了。”
“惦记我？”秦沐瑶轻笑一声，“惦记怎么把我给弄死吧！”
“怎么会了姐姐，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了。”朝惜华说着上前去，就要拉过秦沐瑶的手，秦沐瑶一手打开。
“不要碰我，我跟你，跟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会再回去。收起你假惺惺的样子，我看够了！”
“秦沐瑶，你怎么说话的！”五王走上前来。就是站在朝惜华的身边，一派指责。
“五哥，沐瑶……”
“九弟，你不必说了，”五王爷却是直接打断了程连津的话，“你这个王妃，她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她，毒害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我知道，”程连津却来了这么一句。
五王大概是没想到程连津会这么答，微微怔了眨，“既然九弟你知道，那么你就应该带着她回宰相府，给宰相大人和宰相夫人乖乖的，认个错。祈求他们的原谅。”
“祈……”秦沐瑶就要说话，程连津拦了下来，程连津往前走一步，“她不需要道歉，更不需要祈求别人的原谅。”
这下，不只是五王和朝惜华呆了呆。
秦沐瑶也原地呆了呆。
她没有听错吧？程连津说啥？
“九弟，我没有听错吧？你说什么？”
程连津看一眼朝惜华，“该回去祈求宰相大人和宰相夫人原谅的应该是朝惜华，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却已经先失，身了。五哥，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就应该带她一起回去。祈求宰相大人和宰相夫人的原谅，然后，让他们成全你们，为你们办喜事。”
五王气不可止，“九弟！你清楚你在跟谁说话吗？”
程连津往前又是迈了一步，“我很清楚。我很清楚本来嫁给我的人，因为我的身子，逃婚了！而且，就在当天晚上，倒在了五哥你的怀里。五哥你觉得，你会不会也欠我一个说法啊？当她倒在你的怀里时，你是否有想过，她应该整跟我在成亲才是了！”
五王咽咽口水，后退一步，不可思议的看着程连津，“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还对惜华存有心思？我告诉你，惜华以后就是你的五嫂，你别……”
程连津又是轻笑一声，说出的话尖酸刻薄，“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也就五哥你把她当成宝。”
“九王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朝惜华在一边都快要哭了。
不过秦沐瑶看着再明白不过，装，就知道装，装柔弱！
““本王难道哪里说的有错吗？”程连津这回，完全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啊！不过秦沐瑶看着，倒是挺喜欢的。
“九弟！你别太过分！”五王怒了。
程连津看向秦沐瑶，“沐瑶，我们走。”
沐瑶？秦沐瑶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但是却还是点了点头，跟着程连津走。
留下朝惜华和五王在原地，气不可止！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跟什么人在一起，变成什么样子！你那个姐姐可真是厉害，竟然都能让九弟敢跟我这么说话了！”五王踱着步，气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