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
    “是我的!”
    安风抢先道。
    陈凛邑再看了安铁头一眼,目不转睛,看的白越昭心里吃味,将身体扭转一侧,遮挡住陈凛邑看向安铁头的视线。
    “千万不要喜欢上这个男人哦。”
    白越昭低声对着还听不懂他这话的安铁头。
    陈凛邑深吸一口气,松开压着安风的手。
    “是我的。”
    肯定句。
    安风怒气滔天。
    “现在,立刻,把你的车给我挪开!”
    陈凛邑立刻动身。
    却是丢给了车子里面一直没出来的随行人一个手势,不顾安风冷漠的表情凑到安风身边。
    他非要和安风坐在一起。
    白越昭眼里满是不悦,可看了看自己怀里红着脸的安铁头,只得将孩子递给安风,坐到了驾驶座上。
    三个人之间的修罗场,分外沉默,还在发烧的安铁头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陈凛邑的眼神在安铁头的脸上停留了许久,随后又挪到安风的脸上,炽热充满侵略性,还有又有幽怨。
    “好久不见了。”
    安风就当没听到陈凛邑的话,丝毫不为所动。
    “她现在…多大了。”
    回应的还是沉默。
    “她叫什么名字。”
    不回答。
    “跟你姓的是吧。”
    没有回应。
    “她眼睛很像你。”
    “可是其他地方都很像我。”
    “这两年,你怎么过的。”
    “我一直在找你。”
    安风冷着面孔。
    “够了,你烦不烦,闭嘴!”
    “好。”
    陈凛邑嘴角带笑。
    心里却是一阵鄙视自己。
    天知道他之前是多么的恼怒,他真的是像把安风囚禁起来好好收拾一顿,这次无论怎么样都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可是看到她之后,看到这个孩子之后,脑子里的狂喜剩余的就是对于安风习惯性的讨好态度。
    孩子…
    整整两年没见,再见面,居然有一个他的孩子。
    多神奇的事情啊。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白越昭和安风的,心痛到无以复加,如果真的书白越昭的孩子,今天他车内的那两个人手里的枪就不是拿出来当摆设的东西。
    现在,看在初见孩子的份上,就不见血了。
    陈凛邑和后视镜里白越昭的眼神一对视,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浓浓到底敌意。
    医院内,安风看着已经体温渐渐降下来的安铁头,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刚松了一口气,看到了自己面前这两个男人,尤其是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陈凛邑,她的脑子开始抽疼。
    整整两年不见了,安风深知陈凛邑这种性子的人,压抑了整整两年,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可是同样的,白越昭也不是吃素的啊,撇开家族势力不谈,绝对是凌驾陈凛邑之上的腹黑心狠的货色。
    虽然有整整两年平淡和谐的相处,但是遇到这种场面,安风觉得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回应,就要在白越昭的心里被记上一笔,不知道会以什么方式给反噬回来。
    陈凛邑先开口。
    “我找了你整整两年。”
    安风瘪嘴。
    这有怎样,老娘还整整躲了你两年呢。
    “跟我回国。”
    陈凛邑的态度不由分说。
    安风的无名业火已经到了嗓子眼,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喷涌出来。
    “嗯?你再说一遍。”
    “跟我回国,带着孩子一起打,立刻,马上。”
    带着敌意的看了白越昭一眼,陈凛邑眸色深沉。
    “不属于的东西,无论偷走多久,都会物归原主。”
    安风呵呵:“我就想你解释解释,谁是东西。”
    陈凛邑:“比喻。”
    随后又道。
    “跟完回去吧,这两年的时间,我已经能够给你光明正大的婚礼,名分,不会再有人能阻碍什么”
    其实是没什么人再能阻碍他了。
    安风嘴角是嘲讽的笑。
    她深深看了陈凛邑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他。
    “你是怎么能这么有自信?”
    她觉得的心底有些凉,都两年了,这个人为什么比当初还让她想动手揍一顿呢。
    “你以为,我当初要的只是名分?”
    沉默了一下,陈凛邑眼神微沉:“当初的事情我有做错的地方。”
    “呵,做错的地方?”安风目露讥讽:“你怎么会有做错的地方呢,你不过是自我主义,心里只有你自己,毫无犹豫的算计我,毫无考虑的舍弃我,这个孩子为什么能怀上,你不会不知道为什么吧,还是说你没做什么手段?”
    “我没有舍弃你。”
    陈凛邑眼神幽深:“你选择了离开。”
    “因为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只是占有欲,你根本没有尊重我,你眼里只有你自己而已。”
    安风的话似刀子,陈凛邑眼中是被划伤的痛楚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他心里压抑着一团火。
    “这是事实,你让我很失望,陈凛邑,是你的所作所为把我对你的喜欢耗尽的,既然没有了喜欢,我自然就要离开。”
    “既然没有喜欢,那这个孩子怎么解释。”
    陈凛邑忍不住伸手想要抚摸安铁头的脸,却又在还未抬起手的时候又放下。
    “因为这个孩子太坚强了,我是因为爱她,才把她生下来,这跟你,还真没什么关系。。”
    “哼。”
    陈凛邑忽然笑了,一瞬间好看的惊人。
    安风冷漠着面孔。
    陈凛邑:“才刚刚见面,这样的情况我不应该和你讨论这样的问题。”
    白越昭忍不住轻笑。
    “陈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的会自欺欺人啊,承认自己的自私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你现在还能多说几句,待会儿就没机会了。”
    陈凛邑冷冷的暼了白越昭一眼,炽热的眼神在安风身上流转,随后冷漠着走出病房。
    陈凛邑一走,白越昭关上门。
    “现在,孩子给我,我们从窗户外面离开。”
    “这里不是华夏,他还没这么大本事做这什么违法的事情。”
    话虽如此,安风的心里却也不那么肯定。
    “他看你的一个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他之后所有会做的事情。”
    白越昭动作很快,接过安铁头,带着安风从窗户走。
    好在这里是一楼,从窗户出去,沿着花坛走,可以直接走到停车场上。
    白越昭的动作快,可是车子里面却早早的蹲着两个人。
    一个冰冷的物体抵在他得身上。
    “放下孩子。”
    白越昭微微一笑,对着不可置信模样的安风露出安慰的表情。
    “我会好好照顾她,每天给她编辫子。”
    说完,他抱着安铁头飞快出去。
    安风被瞬间控制。
    “最好是不要叫,这里的监控几乎等于零,一枪过去,这个男人就得死。”
    安风嘴角一抹冷笑。
    是吗?
    白越昭刚刚离去就以非常快的速度离开了视线之内,阴沉着脸的陈凛邑打开车门走了进来。
    “跟我回国了。”
    随行人到了前座,后座只留下两个人。
    寂静的氛围,安风心里是比两年前更加得悲哀。
    莫名的眼神看向陈凛邑。
    安风心里哀叹,两年,眼前这个人,书动不动就能让手下拿着枪想要杀人得人了。
    她到底还是低估了他的变化。
    深邃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最后闭上眼睛,陈凛邑很快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从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起,他的神经就没有放松过,当知道是自己的孩子之后,他快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现在,他总算是可以稍微发送一下。
    脑子里滑过那个人的名字。
    白越昭…
    可惜他这次赶来的急,人手不够,居然让白越昭再一次跑掉,还带着他的孩子跑掉。
    他倒是想看看,他带着一个孩子,能跑到哪里去。
    剩下得多的是时间来慢慢和他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只是,现在他要带着这个让他痛苦了整整两年的女人回国了。
    ……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东西,就好像她昨天才离开这里似的。
    可是越是这样,她的心越是往下面开始沉。
    “欢迎回家。”
    陈凛邑关上那一扇门,终于拥有了这久违得独处时刻。
    将人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垂下头埋在她的脖子上。
    “你身上的气息有些变了。”
    “大概是因为生了孩子。”
    他又开始了自顾自的说话。
    “为什么不理我,两年了,你不想我吗。”
    安风冷哼。
    “为什么不想我呢。”
    语气忽的冰冷,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凛邑将她反转,重重的扣在墙壁上。
    “嗯?”
    直挺的鼻子传来灼热的呼吸。
    他咧嘴一笑。
    “可是我很想你。”
    真的很想。
    安风终于是直视了他的眼。
    “陈凛邑。”
    她的嘴角带着嘲讽的怜悯。
    “我不想你,因为,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陈凛邑的眼中瞬间蒙上一层阴翳。
    从喉咙里挤出来喑哑的嗓音。
    “是吗。”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她挑起眉毛反问。
    阴影覆下,爆厉惩罚式的嘴唇咬下,灼热的呼吸,炙热的唇瓣温度。
    一只手狠狠按住她的后脑,一只手将她要动作的双手锁住。
    陈凛邑阔别两年的吻不讲道理,蛮横至极,弄昏了她的头脑。
    “唔…”
    唇舌交缠,津液交融。
    陈凛邑从她身上离开的时候,垂眸看着她喘息的模样,笑得邪气,满意。
    “很生疏。”
    他现在不怎么想收拾白越昭了。
    狠狠看着陈凛邑,安风一张亮几乎涨红。
    “狗吗你。”
    陈凛邑闷笑一声,低下头咬住她的耳垂。
    “你这条白眼狼,两年了,终于落回我的手里了。”
    武力值方面已经让安风无法反抗的某人,做了一晚上禽兽。
    早起的阳光不错,看着主角怀里之人安静美丽的睡颜,陈鲲羽有一阵恍惚的感觉。
    “不是梦啊。”
    養足的脸上,他静静看着安风。
    看着她好看的眉毛微皱,随后迷蒙的睡眼缓缓睁开,像极了奶猫。
    伸出一只手,他稳稳接住她的一巴掌,宽阔的手掌将她的手完全的握住。
    “早上好。”
    他的声音带着喑哑的尾音,里面莫名有了醇厚的味道。
    安风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差点又气的背过气。
    这个狗日的,就是一条疯狗。
    “有些佩服白越昭这个人了,这么长的时间…”
    不过他没有做的事情,正好让他现在不用面临一些情况。
    陈凛邑的杀心可不是闹着玩的。
    安风气的要死,想揍人,可是现在眼前这个人,不是之前那个她骂虽然还口但是打不还手的人了。
    他抓住安风的手向他自己的腹部而去。
    “这两年,我可没忘了当初你说的话,八块腹肌,人鱼线,你要不要感受感受。”
    “滚!”
    安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手却被强制性的摸感受到了那身体的轮廓线条。
    “滚?呵,你让我这些年受的痛苦,还没一点点还过来呢。”
    陈凛邑神色忽然阴沉,似笑非笑的模样看的安风心底一阵发凉。
    “对了,你外公的医生我已经找好了,帝都的医疗很好,要去看看他吗。”
    安风心里一凉。
    “你威胁我!”
    “嗯?”
    陈凛邑的语气并不好,眼里一丝狠光掠过。
    “既然你这么说。”
    陈凛邑拿起手边的电话。
    “把新找的医生扯掉,暂停手术。”
    “陈凛邑!”
    安风压抑着怒气。
    “改个称呼吧。”
    陈凛邑一下子掀开被子,安风抓紧自己身上的那一点。
    “没必要遮,反正所有地方我都看过了。”
    陈凛邑语气轻佻。
    “流氓!”
    “改个称呼。”
    陈凛邑作势要掀开她的被子,安风死死抓住,盯着陈凛邑的眼里生气的不行。
    “叫老公。”
    “做梦!”
    “不叫?”
    “呸!”
    安风现在再次深刻了解到男女身体力量的差异,几乎是被陈凛邑毫不费力的拔掉身上的被子。
    “真的不叫?”
    他的声音靠近,整个人贴了上来。
    “反正你今天也下不了床了是吧。”
    捏住安风的细胳膊,陈凛邑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边。
    “快叫。”
    安风涨红了脸,她的尊严不允许她屈服。
    “嗯?”
    忽然,安风只觉得自己得胳膊一阵痛,陈凛邑捏着胳膊的手在用力。
    好痛啊…
    “嘶…”
    安风忍不住出声。
    陈凛邑皱眉一晃而过,随后脸上是冰冷似笑非笑得模样。
    “我再用力一点,你会更疼,要试试吗?”
    安风还是瞪着他。
    “真是固执。”
    手上精确的用力,安风眉毛瞬间拧成一团,吃痛出声。
    “啊!”
    还是不叫,陈凛邑继续用力。
    安风痛的眼角一丝泪珠。
    “叫啊,叫老公。”
    “呜…”
    安风对上陈凛邑一闪而过眼神之后的冷漠瞳孔,心里一阵难受。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真的好痛啊。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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