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鬼停下来,“还有半年,真期待那生死离别的场面!”
    做梦!我心里暗骂,嘴里哼了声。
    “唉!”红衣女鬼娇叹,“可惜奴家不受人待见,帮了人,还受冷嘲热讽!”
    “你赶紧走吧,别等我老婆出手赶你!”
    她飘来飘去,阴风阵阵,加上脸色苍白,满身血衣,虽然见惯了,但也很吓人。
    “好吧!”她很忌惮媳妇姐姐,轻叹一声,消失不见。
    “苏岩,上来!”
    她刚走,媳妇姐姐就在楼上叫我。
    推门而入,发现她又站到了窗口,喃喃自语,“怎么回事,你不在,我的心就很乱!”
    说着转身轻躺床上,带着凤冠的媳妇姐姐,更加冷艳和漂亮。
    也多了几分高贵,她虽然躺着,但眼睛睁着,“你睡我旁边!”
    “啥!”我以为听错了。
    “你睡旁边!”媳妇姐姐重复,语气冷了很多。
    一点都不像疼我的媳妇姐姐,但要我睡旁边?
    难道许的愿望真成了束缚?那它会不会实现?
    如果实现...我心跳加快,不停的吞咽唾沫。
    那个愿望也许很低俗,但却是...
    心情无法平复,我缓缓躺到床上,心还跳的很厉害,偷偷的去看媳妇姐姐。
    但她突然抬手,在我们中间虚画了下,“不准超过这里!”
    不准!
    两个字瞬间击碎我的幻想,而且她是认真的。
    心里有些委屈,怀念以前的媳妇姐姐,抱她亲她都可以。
    但现在...不过,不管她是否失忆,她都是我的媳妇姐姐。
    相信她还会疼我。
    我没办法睡好,生怕越过那条不存在的线。
    但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东西钻到怀里。
    突然被吓醒,发现是媳妇姐姐,她的样子不像在修炼,而是像只呼呼大睡的小猫。
    不停的往我怀里钻,脸上也没有之前的冰冷。
    难道她真的在睡觉?
    我觉得有些惊悚!以前她躺在床上,都是修炼。
    根本不用睡觉。
    但现在...不仅会来月经,还能像正常人呼呼的睡觉?
    虽然诡异,但我能接受,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
    她都是我老婆,手臂轻轻收拢,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像抱着个古代的绝色公主,忍不住偷偷在她红唇上亲了下。
    因为害怕,所以不敢重重的吻。
    刚离开她的红唇,媳妇姐姐就醒了,脸色冷得可怕,我急忙松手,她诡异的平移到里面。
    “那个...是你自己钻我怀里的!”我占理,底气也足。
    指着那条不存在的线说,“你看,我是睡外边的!”
    “哼!”她嗔怒的哼了声,很无理的说,“就是我给你抱,你也不许抱!”
    “这...”太过分了,我翻身就下床,“那我还是睡地板吧!”
    “不行!睡床上!”她像高高在上的公主,命令我道。
    我有些无语,媳妇姐姐太不讲理了,“你往我怀里钻,又不让我抱,那该怎么办?”
    “嗯哼!”媳妇姐姐很好听的哼了声,“那也只许我抱你,不许你抱我!”
    ....
    无语躺在床上,没一会她又往我怀里钻。
    我知道,这可能是手链作怪,睡梦中,它能主导媳妇姐姐的意识...
    而且还想到,我许了愿望,媳妇姐姐许下的愿望又是什么?
    想到我许的愿,脸就红了,当时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也没考虑太多。
    最想的是什么,随口就说了出来。
    要不是情况紧急,没失忆的媳妇姐姐都要把我打死。
    虽然心怀小鹿,但我伸着手,没敢搂她。
    如果手链真的能实现愿望,那她岂不是要和我...
    想着想着,身体就有些发热,而媳妇姐姐很配合,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搂着我的小腹。
    受不了了,我全身火热,脸上更是火辣辣的。
    媳妇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主动了?
    努力控制自己...毕竟现在拿捏不准脾气,要是做了...
    整晚,我如同身处蒸笼,媳妇姐姐醒来时,后背已经湿透了。
    但欺负人的是,她刚醒,就嫌弃的捂着鼻子,平移到另一边。
    从去九幽海,我就没洗过澡,不过也太伤心了,往怀里钻的时候,也没见她嫌弃。
    敢怒不敢言,找了衣服就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媳妇姐姐坐在梳妆镜前。
    这面镜子也是她来昆明后才买的,几乎没用过。
    “苏岩!”我还抹着头发上的水渍,她就叫我。
    没等我吱声,她接着问:“你说你是我丈夫?”
    “嗯!”我应了声,赶紧找来结婚证给她看,“我们不仅拜过堂,还是合法的呢!”
    她回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帮我梳头!”
    “呃!”我有些反应不来,她的脸立刻就冷了。
    即便没做过,但只要她愿意,我都不会拒绝,但她的语气,像是在使唤下人。
    “我是你老公,又不是佣人。”嘴里抱怨着,手还是轻轻为她卸下凤冠。
    梳头的时候,她眼睛微闭,自言自语,“你的手好暖!难道我们真是夫妻?”
    我肯定是手链作怪,即便她是自言自语,我还是接过话,“那可不!你不要对我凶了,好不?”
    媳妇姐姐犹豫的点点头,我有些傻眼了,这么听话?
    我接着说,“我带你去找神鼎碎片,你要听话?”
    以为她会点头,但她睁开眼睛,从镜中很冷的看着我。
    “也不是全都要听我的,但很多时候,你必须听我的,不能随便伤人!”我忙解释,看来她是真的失忆,不是变傻了。
    解释后,她脸色才回暖。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媳妇姐姐现在更快。
    花了个多小时,才说服她不戴凤冠,将她的长发绕在脑后,扎了个小马尾。
    如果裙子换成现代的衣服,活脱脱是个十八.九岁的小美女。
    不过古装更美。
    听沈浩说小七正在帮我找神鼎碎片,中午我就给他打电话。
    小七说确定下来的没有,但不少地方都出现了怪事。
    挂掉电话,他就将整理过的信息传给我。
    总共有十条信息,第一条就引起我的注意。
    地点是昆明市的某县农村(网站要求不能出现真实地名),并配有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满院的无头鸡,从移动产生的模糊度来看,这些鸡都还活着。
    第二张是倒掉的大树,但下面却没有根,也看不到任何修剪痕迹。
    好像根棍子,之前就这样插在地里,但它却枝繁叶茂。
    由近再远的排查,能够节省不少时间。
    而且云南等地农村有四怪:鸡无头,树无根,人无心,蛇无胆。
    人无心,出现过商朝的比干,但其它三种别说没见过,就是纵观历史,也没有任何记载。
    四种异像都和玄术有关,人无心,是定魂。生命流逝的瞬间,定住他的灵魂,让它不能离体。
    这样即便没有心,同样能行尸走肉般活着。
    剩下的三种,就比较玄乎,鸡无头,也叫天遮眼,说明恶鬼横行。
    树无根,五行错乱。蛇无胆,蛇在玄术中称之为地龙,无胆说明地气龙脉错位。
    “高家坡!”我念着这个名字,如果去这里,风险比较大。
    同时出现两种诡异现象,那地方恐怕已经没啥活人了。
    心里也困惑,媳妇姐姐都称祭坛上的鼎为神鼎,为何它的碎片会这样阴邪?
    想不通我也就没想,而且也不一定就是神鼎碎片引起的。
    下定决心,我也不想耽搁。高家坡是离我最近的,即便有人想争夺,时间我也有优势。
    我去找媳妇姐姐,她看都不看,对着镜子臭美。
    左瞅瞅右瞧瞧,半天才说,“那是你的事,不要麻烦我!”
    我有些抓狂,要是她不帮忙,神鼎碎片要收集到什么时候?
    见她还在臭美,我有些生气。她瞪了我一眼,不满的冷声说,“小男人!”
    我撇撇嘴,跟她几千年的岁数相比,我当然是小男人。
    但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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