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然后,苏蕾就被送去了高雅书院。刚一进去,苏蕾就被关进了黑屋子,没吃没喝,更没有人跟她说话,伸手不见五指。
    长期的黑暗,带来的是恐惧与绝望。苏蕾很快崩溃了,选择自杀却没有成功。被发现以后,书院里的先生并没有把苏蕾送到郎中那里,只是简单的救治。以后还有惩罚,拳打脚踢的一顿暴打,只是不打脸。
    后面的日子,每天就是各种变态的训练与学习,虐待与殴打更是家常便饭。天天都有考核,考不好就是各种打与罚,考核的成绩全凭教书先生的心情。有的女孩子明明是被教书先生强暴了,还因此被其他老师责打,边打边侮辱,打完还有体罚。
    苏蕾当时年纪很小,倒没有被非礼强暴,只是也没少受罪。
    一年后,苏蕾被接回家里了。
    后面的日子里,苏蕾常常半夜惊醒,还经常梦到自己在高雅学院里的生活。拿现代的话说就是:苏蕾落下了心理疾病,长期被折磨。
    苏蕾的心理疾病有时候会轻一点,有时候又会变严重,几年以后,总体上还稍微严重了一些。
    苏蕾永远都忘不了两个人。一个人教书先生鲁宝兵,这个人是高雅学院的教书先生,也是忽悠人水平最高的一位,同时还强暴女学生。虽然别的教书先生也不是东西,也会打罚虐待学生,但是至少不强暴。如果可以掌握生杀大权,苏蕾会把其他教书先生砍头或者监禁;至于鲁宝兵,一定要凌迟处死。
    另一个苏蕾忘不了的人是韦健,高雅书院的院长兼创始人。每次有女学生在高雅书院被鲁宝兵强暴,学生也会找机会告诉韦健。韦健根本不去调查,每次都会说:“都是你不自重,勾引先生是大罪,要重罚。”以后,受害者小女孩就会被打以后在罚,直到折磨的奄奄一息。
    如果可以的话,苏蕾希望韦健也被凌迟。
    苏蕾的噩梦没有结束。苏蕾的家人为了给苏蕾治病,四处寻访明医,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这些所谓的神医,也不知道是水平不行还是科室不对口,不仅治的没有效果,还经常不问缘由的告诉苏蕾要宽恕。连苏蕾的遭遇还没问呢,就告诉对方要原谅。这种做事方法,就算是该原谅的事情,被劝的人也只会更加生气,何况还是这种恶性的事件。
    后来,苏蕾一家终于过上了穷困潦倒的日子,没有亲戚愿意帮助,只好四处流浪。为了躲开落井下石的亲戚,苏蕾一家越走越远,居然来到了宋国墨汁县的管辖区域。
    这天,苏蕾看见了一群人,这些人里有鲁宝兵和韦健。苏蕾发狂了,实在看不下去这种人还逍遥法外。苏蕾的在发狂的情况下不慎撞翻了一个路边摊,摊主上前质问,苏蕾的父母这才赶到跟前,言语冲突时相互都有推搡,引发了一定的混乱。
    这时的飞鹰会虽然没有实现掌控整个墨汁县地下势力的目标,但是也已经壮大成为了墨汁县第一大帮。恰好就是梅韵雪和人一起路过,立即过去维持秩序。
    幸亏是梅韵雪,不但文明的制止了双方的纠缠,对小商贩进行了赔偿,还细心的发现了苏蕾的异常。梅韵雪安抚苏蕾无效,先一手刀将其打晕,接着就准备带苏蕾去王望旺的医馆救治。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拦住了梅韵雪等人的去路。
    梅韵雪还好,随行的飞鹰会成员可不乐意了。怎么说也是道上的,什么时候变的见了谁都要低声下气,谁不高兴都可以拦了路。
    看穿着打扮,拦路的这位是游方的郎中。个子中等,看肤色像是个农民,挺憨厚老实。
    游方的郎中说到:“这位昏倒的姑娘病的可不轻,如果不及时救治,必然落下病根。我是个郎中,能治,所以冒昧的拦住了去路,还请诸位见谅。”
    说完,这位郎中还拱手行礼。
    梅韵雪还没说话,苏蕾的父母赶快说:“那就请大夫您赶快治吧!”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救治,虽然苏蕾的父母已经不对所谓的神医抱希望了,但是眼见女儿有危险,情急之下还是立刻请大夫出手救治。
    梅韵雪一个眼神示意,众人就把苏蕾平放在地上,接着,郎中就过去救治了。
    这位郎中还真有两把刷子,施针结合用药,还有推拿按摩。郎中施救的时候,旁边还有个徒弟在帮忙。过了一会儿,苏蕾醒了,说话也正常了。
    郎中又写了一个药方,还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转身就要走。
    梅韵雪哪能答应,非要把苏蕾一家和郎中都带到医馆。去医馆是为了安置苏蕾,还是在观察观察才踏实。医馆旁边有酒楼,还可以去款待郎中师徒。
    梅韵雪虽然心里对王望旺还有气,嘴里说的也是和王望旺有仇,但是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在协助王望旺。就拿眼下这件事来说,王望旺喜欢结交医术高明的人,梅韵雪也就暗中留心了。今天,碰上了这位郎中,凭经验和直觉看,这一手并不简单。于是,梅韵雪不让郎中走,一边去医馆安置苏蕾,一边派人去通知王望旺。等梅韵雪等人陪着郎中到了酒楼,王望旺也在路上了。
    墨汁县很大,县中心的配套设施却很集中,县衙,大酒楼,王望旺的医馆,都离得不远。
    很快,王望旺也到了酒楼。包厢内,梅韵雪正打算相互介绍,突然想起,自己光顾着忙活了,还没问郎中的名字。
    王望旺对着梅韵雪浅浅一笑,梅韵雪很没出息的心里一甜。接着,王望旺对郎中说到:“在下王望旺,本地葛氏医馆的东家之一,敢问大夫您怎么称呼?”
    说完,王望旺在观察郎中。
    郎中也在观察王望旺。看到眼前的人谈吐不凡,说话又这么礼貌,郎中有点不适应,回答到:“我叫喜来哭,这是我徒弟福德。不是本地人,只是按照祖训,每三年外出游方一次。听说这边人多爱生食水产,引发各种疾病,所以就来了。”
    王望旺忍不住插话询问:“不好意思,我心急了。喜郎中,你去过王府没有,救过一个格格吗?”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梅韵雪心里窃喜:哈哈哈,你王望旺也有出糗的时候。
    窃喜了一会儿,梅韵雪还是忍不住替王望旺解围,说到:“喜郎中一定是刚到我们墨汁县吧?估计这次你要白跑一趟了,别说墨汁县,整个临墨州的人,都被一个人救治了。不只是你说的那种生鱼引起的寄生虫,顺带着还给很多人治好了暗疾。”
    这下轮到喜郎中惊讶了,语无伦次的说:“谁,是谁呀,哪个人这么有本事,我喜来哭倒想见识见识。”
    王望旺在旁边一脸无奈,无奈的看着梅韵雪。
    喜来哭这边还眼巴巴的等着梅韵雪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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