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让她误会好了。
    “既然你不想喝酒,那就不打扰了。”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他丢下了这么个风华绝代的性感尤物。
    麦莉亚实在无法置信,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居然遭遇这样的对待,这绝对是她这辈子的头一遭。
    shit!
    满心,满身的火气在焚烧。
    扯掉那薄如蝉翼的性感睡衣,她必须去冲冲冷水降温,保持冷静。
    白承瀚开车四处游荡,漫无目的打算开到哪里算到哪里。
    但,当他停下车子时,才发觉,自己居然来到了,“星亚。”
    无声的一抹苦笑,既然来了,就上去看看那个不听话的女人吧。
    否则,今晚他休想安心吧。
    停妥车子,熄火下车,疾步奔驰,一路上,不再犹豫进了电梯按下顶楼键。
    电梯缓缓上升,他不断的思考该怎么去解开两人的僵局。
    到了顶楼,他心中依旧没有腹稿。
    这样的情况绝对是他生平头一遭。
    无声的进入房间。
    满室的黑暗,借着,偷偷闯进窗台微弱的月光,他捕捉到床上蜷缩着那个倔强的女人。
    诗雅知道有人进入了她的房间。
    一开始,她浑身戒备,但感觉到,那是自己熟悉的气息微微而放松。
    不是他还有谁能轻而易举的闯入这个房间呢?
    这里是星际的酒店,没有钥匙又怎么可能轻易的能踏足房间呢?
    可,他来干什么?
    那个女郎无法满足他吗?
    还是回来继续羞辱她?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哎!虽然没有开灯,但他敏锐的觉察到床上的人儿因为他的出现而僵硬。
    那么就是说,她根本还没睡着。
    卸下了衣物,他摸黑走向了浴室。
    他不要带着别的女人的气息去抱这个倔强的小女人。
    她可曾知道,因为她,今晚他是彻底的失了男性的尊严。
    居然被一个女人怀疑不举!
    事实上,要不是他的性生活一向正常的话,连他都该怀疑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他是个自制力极佳的人,但也能绝对不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可是,就在刚才,他简直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
    居然对于如此娇媚无双的女人的卖力而又激情的极致挑逗而无动于衷。
    人家会怀疑他那个方面有障碍也确实正常吧。
    铁一般的实证面前。
    他还能说什么呢?
    洗干净身子,确定没有别的女人残留在身上的气息后,他才出浴室。
    驻留床头静静的凝视床上继续装睡的女人。
    她是打定主意不理会他了吗?
    自嘲的一笑。
    遇上她之前,这辈子还没遇过这样的情况。
    轻柔的上床,不客气的强行进入被窝,然后将缩成一团的女人有些强制化的搂进怀里。
    明显的感觉到她浑身戒备又僵硬的变化。
    白承瀚有些无奈。
    “诗雅,我知道你没有睡着,别闹脾气了,行不,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开口。”
    他试着开口讨好。
    但,似乎不大有效。
    诗雅不发一言。
    他继续努力。
    还不惜物质诱惑。
    “最近我跟一个钻石商洽谈,有一颗南非的黑钻相当的珍贵,我给他取名叫天使之泪,现在想来还真适合你,就送给你吧,你觉得如何。”
    但,显然,这个方法也不是很好。
    诗雅冷笑。
    打了人家一耳光,再拿跟骨头去哄她。
    这算什么意思?
    又将她柳诗雅当做什么人?
    他以为她做了他的情妇后就真的失去了柳诗雅的傲骨了吗?简直欺人太甚了。
    “怎么还不说话。”
    那颗克拉南非黑钻可谓是价值连城,稀世奇珍,算是为自己的冲动下的动手而道歉了,她还不领情吗?
    难道真要他开口说对不起,然后低头认错吗?
    这辈子白承瀚绝不干这等丢脸的事情,别想他会轻易妥协。
    最好这个女人懂得分寸。
    这超级大男人注意还真是要命啊。
    “要不我将契约书修改,再追加一千万,你觉得如何?”
    一记耳光的代价是一颗稀世纯度黑钻外加一千万也该抵销了吧。
    可笑的男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方法错的离谱。
    还在那里有些得意的计算着。
    要是这事传出去,相信会有整打整打的女人排着整齐的队伍等在挨他的耳光吧。
    见诗雅依旧无动于衷的仿佛没有听见似地。
    他觉得自己像个唱独角戏的小丑。
    对于女人,他天生就缺少耐心,这个女人最好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
    “诗雅,你说句话呀!”
    回应他的依旧是高品质的静悄悄。
    该死的女人,非要逼他用强的吗?
    没有耐心可言的白承瀚一把将诗雅的身子扳回,强迫性的让她跟自己面对面。
    带着一丝恼怒,他堵住了她的樱唇。
    诗雅再也无法无动于衷。
    她挣扎的想挣脱他的钳制,他的侵犯。
    她的挣扎怎么能抵得过他的蛮力呢?
    不消片刻。
    诗雅认清了事实,她别想轻易的挣脱,也休想阻止他的入侵。
    但,他也别以为这次也能跟以往一般,轻易的将她征服。
    既然这么喜欢用强的。
    那就让他尝尝抱死鱼一样的女人的滋味如何吧!
    有了这个想法,诗雅不再做无谓的挣扎,那不过是在浪费自己的力气而已。
    但也休想她会给他任何的反应。
    可恶的男人啃木头去吧!
    今天的他太过伤人了,她永远都没有办法忘怀。
    见鬼!
    挫败的男人翻身躺回床上。
    这女人居然这么对待他,她还真敢做。
    算她狠!
    他再怎么饥不择食,也对抱着一个木头啃会产生兴趣吧,抱歉他不是变态,没有,“奸尸。”的特殊癖好。
    这女人居然敢僵硬着身子努力向死鱼看齐,不给他任何反应。
    任他再怎么挑逗,亲吻,爱抚都无动于衷,她不反抗,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再大的性质也全消了。
    既然她做到这份上,别以为他白承瀚没她不行,她以为他白承瀚多稀罕。
    这绝对是负气的想法,那只是他的自尊受损,没有一个女人这么对待过他。
    既然真这么不稀罕当初为何要强留,既然真这么不在乎,那面对妖娆如麦莉亚的激情挑逗时,他的心头萦绕着的是这挥之不去的柳诗雅。
    亏他还敢如此大言不惭的思付着。
    自傲过头的男人居然开始玩幼稚。
    上帝造人毕竟是公平的。
    如果说白承瀚是商业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相对的,在感情方面,他也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白痴。
    原来天才跟白痴之间真的只有一线之隔,一念之差。
    见,他已经完全失了兴致,诗雅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他继续下去的话,她还真无法保证能否坚持到底。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一下子可以为她下厨熬粥,倾心照料,让她早已沦陷的心彻底失守。
    可是,又为什么可以片刻见翻脸无情。
    甚至可以残忍对待。
    包括动手打她。
    她不明白,他到底将她当成什么了?
    难道,她柳诗雅的命运真的只配做他的玩物,一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吗?
    好啊,既然如此,那她就彻底的当一个没有表情,没有灵魂,没有思想的傀儡娃娃。
    翌日,天亮诗雅径自起床梳洗完毕,下楼去上课。
    于往常一般,白承瀚亲自送她去学校。
    她没有任何反抗……
    与其说没有反抗,不如说直接将一个大男人忽视彻底,直接当他不存在,始终保持着高品质的静悄悄。
    白承瀚抓住她,她停下。
    白承瀚怒吼,她眉头没有动一下,当自己没听见。
    白承瀚做什么,她都是同一表情,那就是木然呆滞没有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无论他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吱声,没反应。
    活像一具没有了灵魂的活死人。
    白承瀚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
    下午,他去学校接她,她依旧维持失魂的样子。
    问她什么她都听不到。
    一开的低声细语的诱哄,到最后忍不住的怒声斥责,甚至威胁,诗雅依旧无动于衷。
    夜晚。
    霸气的男人试着跟一具“尸体”爱爱,看能不能弄出些不一样的乐趣。
    半晌后,白承瀚愤愤的从“尸体”翻下身来,“尸体”唯一的动作就是背过身子背对着他。
    白承瀚对此真的有些无计可施了。
    这女人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此后,连续一个星期,诗雅充分发挥活死人的精髓,将沉默是金继续到底。
    晚上,两人在豪华的大床上各占一边,中间隔哥楚汉界限。
    当然,也不会有早餐,晚餐这种温馨的情况出现了。
    诗雅一周没有跟他说过半个字,甚至连哼一下给他听都不愿意。
    有天夜晚,当白承瀚再次挫败的从“尸体”上翻下身来时,他故意恶狠狠的在诗雅的肩膀上用力一啃,这是在惩罚她的倔强,也是变相的想让她开口。
    哪怕是情不自禁的很痛声也好。
    起码让他听听她的声音。
    证明她娇柔悦耳的嗓音没有被巫婆收走。
    结果,他咬了半天,那个女人居然还是一声不吭,如果不是她咬唇的动作,他几乎以为她是不是真的没有感觉了。
    当,见她宁愿咬破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忍着他加注在她身上的痛楚,也不愿开口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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