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那么久的事情,你怎么会查的到。”
    “我说过,这世界上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情,没有我做不到的事。”
    “你想怎么样。”
    “如果,你说这东西要是公布出去,会不会上头条呢,钟云飞的妈妈能否还可以全身而退,他又会不会尊严扫地呢?”
    “不,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呀!”
    诗雅惊恐万分,云飞妈妈是什么人她不清楚,但,此事一曝光,云飞的家庭将岌岌可危,对他一定是一则巨大的伤害,而且,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必再接人疮疤呢,那不是很残忍吗?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我说过的,背叛的下场,你不一定承受的起,既然,你如此离不开他,那我只有先毁了他。”
    “不,不是这样的,我跟钟云飞真的没有关系,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不好。”
    诗雅揪着他的下摆拼命的哀求。
    诗雅越是表现的紧张,白承瀚心里就更痛恨几分。
    “我不想听你任何的解释,我只想知道,要是终于飞此刻是负债过亿是负翁,你是否还这么离不开他呢。”
    白承瀚又丢出了一枚震撼十足的炸弹。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别紧张,不就是让他们钟家一夜间倾家荡产外加负债累累,成了莫名其妙的过街老鼠,到处躲避债主罢了。”
    “你好狠。”
    诗雅难以置信。
    “我向来如此。”
    白承瀚冷血残酷。
    诗雅吞下自己所有的尊严。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家呢?”
    都是她,是她害了对她情深意重的云飞,这笔债,她该怎么还的起?
    “我早就警告过你,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冷血,为什么没有一点人情味。”
    “对,冷血,残酷就是我白承瀚的代表,你第一天才认识我吗?”
    “可是,你不能无缘无故的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啊,高高在上主宰着别人的的命运,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那是我的事情,你别想求我什么,你越是在乎他,只会让我更加的痛恨,就会让他们付出加倍的代价。”
    “不,不要。”
    诗雅泪流满面,不断的摇头,捉住白承瀚的手臂,满是哀求,凄楚的模样。
    “你很痛苦?”
    “是的,你这样的做法,比杀了我还痛。”
    “还敢跟我说你跟那个钟云飞没有关系。”
    “他只是我的朋友,我的学长如此而已,真的再无其他。”
    “我会相信吗?”
    “那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相信我。”
    “乖乖的带在家里,不要在去学校,不要再跟他见面。”
    这简直是个变态的要求。
    “可是,我的学业不能因为这样而荒废啊。”
    “那也是你自己一手造就的。”
    白承瀚丝毫不能动容。
    “为什么,你如此大费周章,我不过是你三个月的情妇而已,我们的期限就要到期,你何必这么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
    “我有说要放你走吗?”
    “难道你要软禁我一辈子吗?”
    “那要看我的心情,你的表现。”
    “当初明明说好的就三个月。”
    “现在我改变决定了。”
    “你不是一向重承诺的吗?为什么出尔反尔。”
    诗雅控诉,他的不该。
    “承诺,你又兑现过了吗?既然你对我的话阳奉阴违那个期限就没有效了。”
    “我真的跟云飞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你要我说几百次。你才愿意相信我。”
    “你满口谎言,你还有什么值得我相信?”
    “你为什么一定要将莫须有的罪名强行加诸在我的身上呢?这对我不公平。”
    “你敢说,你从来没有欺骗过我任何事情吗?”
    “我……”康康是她最大的秘密跟谎言,诗雅一时语结,“总之,我没有坐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会相信吗?”
    “你要我怎么证明呢?”
    证明?
    是呀!怎么证明呢?
    你的在意,你的慌乱不都是在证明吗?
    白承瀚心里暗付。
    诗雅被软禁在这栋豪宅。
    好几天时间过去了,她不管怎么抗议,哀求,他都无动于衷。
    这偌大的豪宅简直就是她的牢笼。
    她失去了自由,与世隔绝,手机电话在这个房间里是绝对找不到了,无论怎么哭喊都没有用,这里的隔音设备绝对不会让你泄露一丝丝的音量在外头。
    不知道云飞的情况如何,不知道白承瀚怎么是否停止了他疯狂的行为,天,她今后该如何面对无辜的云飞呢?
    因为她,他几乎赔上了全家,这无妄之灾真的好冤枉。
    对不起,云飞,真的好抱歉。
    诗雅内疚万分。
    她该怎么办。
    怎么样才能逃出这牢笼,这监狱。
    大门绝对出不去,爬窗更加可能,一旦失足踩空绝对是必死无疑。
    那个男人到底关她到什么时候。
    自由,她要自由。
    她想知道云飞到底怎么样了。
    她妈妈的事情有没有被曝光了。
    天呐,后果不堪设想。
    为什么,他可以做到这么残忍。
    为什么,他不能像云飞那般信任她。
    为什么,她会陷入了这样的绝境。
    为什么?
    思绪翻涌,几天下来的精神折磨,加上不吃不喝的绝食抗议,诗雅终于不支倒地,陷入了昏迷。
    这段时间,白承瀚的心里也很不好过,面对着日渐消沉没有生气的诗雅,心总是莫名的揪紧着痛。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只自己心中的那股愤怒,那份不甘,以及一种莫名的情绪如影随形的纠缠着他。
    哎!揉揉眉心,他有着窒息的错觉,从来不曾这么疲惫过。
    钟家彻底垮了。
    钟云飞的母亲身败名裂被画坛排挤。
    钟家的一团乱麻无法平息他心中的空洞,报复之后他没有丝毫的快感,因为诗雅的脸上再也没有笑容。
    眼底总是噙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哀愁。
    见鬼,他为什么还要顾及一个背叛他的女人的感觉呢?
    白承瀚啊白承瀚,你是怎么了?
    “扣扣……”
    收敛所有的思绪, 恢复一贯的严肃,深不可测,面无表情的对着门应声道:“进来。”
    好邢佑轩推门而进。
    轻叹摇头,最近这老板上司兼表哥是怎么了。
    一下子快乐的像飞上了天,一下子阴郁的想毁灭了了地球一般。
    难道他真的……恋爱了?
    “这是你要的东西。”
    将一个牛皮信封袋放到他的面前,佑轩若有所思。
    真不知道这钟国良夫妇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亲亲表哥总裁大人。
    白承瀚拆开随意一瞄。
    嘴角有些冷残。
    看来他们逃到还挺快的,避难到国外去了。
    “看着我日夜为你奔波为你忙碌的份上,你能不能稍微告诉我一下,为什么要这样对付钟氏夫妇。”
    邢佑轩一脸的不解,根据他对他家大人的了解,他从来不是个会做这种损人又不利己的事情的呀,这当中定又蹊跷,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好心的对他解开他心中的谜团呢?
    “哎……你那么狠绝情的做法,看的我都有些不忍了,一夕之间家散人散,事业没了,婚姻看来也没得救了,而且胜败名列,避难国外,你还真下的了手,据说,他儿子大学就要毕业了,而且是一等一的高材生,将来必有大好前程,你这么一搞,不是摆明了要人家很难看吗,会不会才残忍了点啊。”
    “残忍?”
    白承瀚咀嚼着这词儿。
    “我以为你麻痹了,更残忍的你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也不见得你说这话。”
    “话不能这么说啊,看情况啊,那个钟国良跟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愁的,更加没有牵扯到生意的利益关系,而且为商为人都相当正派,是值得合作的一个人,这还是你跟我说的呢,怎么才没多久,你就让人家死的这么惨,这次,我是真的搞不懂了。”
    “哼……”
    无冤无仇吗?
    白承瀚冷哼。
    “他是没有任何地方得罪过我,要怨要怪就得问他养的好儿子了。”
    “钟云飞?”
    邢佑轩更加不解?为什么大人说的话是越来越难以理解了,还是最近熬夜过量导致智商下降?
    “他不过才是个大学生而已,与我们更加没什么利害冲突啊?”
    “这里没你的事情了。”
    白承瀚不想多谈,下了逐客令。
    邢佑轩硬着头皮赖着不走。
    “你最近很有问题,你这么无缘无故的搞垮一个中型规模的公司,根本有些损人而又不利己,懂事们颇有微词了。”
    佑轩提醒。
    白承瀚蹙眉,那群老家伙真是罗嗦。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
    “你……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佑轩小心翼翼的措词。
    “没事。”
    放屁!
    佑轩心里回道。
    他这个样子分明是有事,而且很大条。
    “其实,如果你有什么想不通,或者想不开的,别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会比较舒服,老憋着容易内伤。”
    多事的佑轩不能轻易的罢休。
    “你很闲?”
    白承瀚冷冷的发出警告知音。
    “忙,忙的不得了,没什么事情,我忙去了。”
    佑轩摸摸鼻子立即开溜。
    办公室少了佑轩的聒噪陷入了无声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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