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卿来了,怎么在站在外面,卜河快准备茶点给言姑娘。”
    见到言楠烬的就开心的样子,在此的几人都看在眼里,都不敢告诉他,言楠烬即将与墨桦生成亲的事实。
    “是,皇兄,我这就去。”
    朱卜河固定好座椅上的轱辘,转身进了房门。
    “殿下不必麻烦了,我就是陪着姗姗过来的,她听说你受伤了很是担心。”
    说过几次不要叫弦卿,可好像并没有用,所以言楠烬已经放弃去纠正这个问题。
    于是将路姗姗推到他面前,又拍了拍朱煜礼的肩膀,继续道。
    “…她自己一个人又不好直接过来,我就是个陪同而已,你们聊,我去看花。”
    说完也顾得路姗姗慌乱的神情,以及朱煜礼的欲言又止,转身去了另一处看兰花。
    花园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微风吹过,吹起路姗姗的长裙,吹起了朱煜礼的长发。
    二人一个看着不远处专心致志的身影,眉眼带笑。一人盯着对方暗暗神伤。
    路姗姗自觉的退到朱煜礼身后,推着朱煜礼慢慢走近言楠烬。
    仿佛触手可及之时,一席墨色静静立在佳人身后,弯着腰,像是也想看看佳人眼中的美景一般。
    伸出手缓缓收回,真的就是差了一个触手可及。
    路姗姗还是推着朱煜礼走了上去,至少她不想让他难过。
    “七殿下,言姐姐。”
    率先打破这样一个让人难过,又异常美好的景象,行礼问安。
    听到动静的两人齐齐回头,言楠烬很随意的笑了笑,起身站在墨桦生身边,不言语。
    “皇兄的身子可是好些了?”
    墨桦生接过路姗姗手中的朱煜礼,推着慢慢走着,路过言楠烬时还不忘抛个媚眼。
    惹的言楠烬一阵无语。
    兄弟俩在前面走着,两个女子在身后跟着,一个好奇的四下张望,一个低头沉默不语。
    “姗姗,你是不是喜欢四皇子?”
    “嗯……,不,不不是这样的,我…”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路姗姗很诚实的点了头,随后又摇的像个拨浪鼓。
    “行了,喜欢就承认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现在你要不说,待错过了,你可是要后悔一辈子了。”
    对于路姗姗的否认,言楠烬直接忽略,勾搭着路姗姗的肩膀,一点点灌输着言家寨做事法则。
    想要的就去取,取不来的就抢呗,只要到了手中,不管是人是物就别想逃出去。
    很久很久之后,路姗姗可是将这个道理运用自如。
    不过这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现在的路姗姗在感情上还是有些怯懦。
    “姐姐,殿下其实喜欢的人是你!”
    最终,这个话还是说出来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想为了朱煜礼争取一下。
    闻言,言楠烬噗嗤一笑,揉着路姗姗的头发,让她莫名其妙。
    “看来你还不知道,陛下已经为我和墨桦生赐婚了,待他伤好,我们就成亲了,所以四殿下还是留给你吧!”
    什么?
    这么重要的消息她怎么不知道,那殿下他知道吗?
    可不知怎么,心里有一丢丢的庆幸,可望着前面的青衫男子,却是一阵心疼。
    那殿下的一番心意又该何去何从?
    在路姗姗思绪愁乱的时候,几人已经出了花园,朱卜河也已经准备好了茶点,静静坐在石桌前看着书。
    一身浅蓝色衣衫,与院中景色相得益彰,时光仿佛停留在这一刻,阳光下的偏偏公子。
    时光静好,任风来去。
    听到脚步声渐近,才放下手中的书本,填了四杯热茶,静等他们过来。
    见墨桦生也在,亲自上前接过朱煜礼,事后点头示意。
    “六皇兄。”
    对于这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六皇兄,墨桦生还是很恭敬的,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跟着到了石桌前。
    “嗯,听说你受了伤,好些了吗?”
    头也没抬,抓过披风将朱煜礼包裹严实了才肯放心。
    “已经没事了,最近几天就可以回府了。”
    “嗯,没事了就好。”
    简单的交谈到此为止,墨桦生也知道朱卜河向来话少,当然除了面对四皇兄的时候。
    “对了老七,你与言姑娘何时成亲,到时候我来凑凑热闹。”
    给墨桦生到了一杯茶,亲自端给他时,才望着他的眼睛问了一句。
    墨桦生看了看朱卜河,又看了看正在震惊中的朱煜礼,叹了一口气,也知道了朱卜河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四皇兄死心,也是煞费苦心了。
    “四月初一,到时二位皇兄务必要来。”
    以茶代酒,邀请了朱煜礼与朱卜河,说完一饮而尽。
    良久,朱煜礼才回神,喝茶压惊,可放杯子时却没能放稳“噗”的一声茶杯翻了,热茶倒在了腿上,顷刻间渗透,烫的头皮发麻。
    “皇兄怎么这么不小心。”
    朱卜河见此,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推着他回去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直到没人的时候朱煜礼才敢问出声。
    “老六,是真的吗?”
    见朱卜河点头,朱煜礼整个人都颓废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无力感,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是老七付出了代价才求来的婚,他的一身伤,估计现在还没好透吧!”
    “什么伤,老七何时受的伤?”
    朱卜河就知道,在外面他说的话他就没听见。
    “还不是父皇赐婚与司徒小姐与老七,结果大婚当天老七跑了,二哥临时替他娶了亲,司徒小姐现在是二皇嫂了。”
    这样一说,朱煜礼就明白了,老七抗旨逃婚了,父皇又岂能放过他。
    “那他如何与弦卿……”
    “受罚后老七抓住了父皇心软的那一刻,求来的。”
    说着话,却是已经将衣服给穿好了。
    “好了,我们该出去了,弟弟想劝你一句,求而不得不如放手,这样对你对老七,还是言姑娘都好。”
    说完抱着脏衣服出去递给宫女。
    而朱煜礼独自在房间思绪万千,他该放手吗?
    又该如何放手呢,扶着椅子起身,走到书柜前拿出了厚厚的一塌信纸,这上面,一字一句都跟她有关,这要让他如何放手?
    这些信都是路姗姗含着泪一字一句写下的,上面全是关系言楠烬的喜好,每天都吃了什么,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每天都干了什么,一应俱全。
    若是言楠烬看到定要以为自己被什么仇家盯上了,因为信中内容太过于详细了。
    一页一页翻着这样保存了小半年的信笺,仿佛言楠烬刘在面前,可现实是面前站着的人是朱卜河。
    “皇兄。”
    本就话少又涉及到了男女之事,而朱卜河从未接触过这些,自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面前的伤心人。
    “我没事,出去吧!”
    话罢,两信笺原原本本的放回书架上,确认不会丢失,才在朱卜河搀扶下坐着轮椅除了房间。
    再次面对言楠烬,眼中柔情丝毫不减,反而更是浓烈。
    “弦卿,你这可是第一次来看我,不过来与我说说话吗?”
    被点名的言楠烬,爽朗一笑,大方的坐在他旁边,尽捡些有趣的事情说与他听。
    朱煜礼就这样静静望着她,侧耳倾听着她的声音,眼里心里除了言楠烬谁也进不去。
    可怜墨桦生即使人就在场也阻止不了皇兄窥探他的女人,心中有气,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说不定已经一拳打过去了。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然而他说的话,没能打破一男一女的交流,不能动皇兄,那这个女人他可以动吧!
    径直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挑衅看了要朱煜礼,在言楠烬的惊叫声中,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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