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嘟嘟!你在哪?”
    “你在哪啊?”
    “嘟嘟!”
    贝娜大吼一声,猛地从床上坐起,睁开眼睛,看到太阳已经透过窗帘照射到她的床上。
    看来是做梦了!
    宿醉后的脑袋疼的要命。
    她昨天喝着喝着就喝大了,无人管束,也算是彻底放飞了!
    她抬手去撩垂在脸上的长发,手刚碰到脸颊,她就怔住。
    快速的又抹了一把,手心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她诧异的张大了迷蒙的眼睛,慢慢地拿下手放在眼前。
    白皙又修长的手上,就像是淋过水一般,湿湿的。
    她竟然哭了?
    捶了捶脑袋,她想起了那个梦。
    梦中,嘟嘟被人抱走了,她发疯般的到处找,见人就问,可是怎么找都找不到?
    她奔溃了,坐在大街上,茫然无助的放声大哭,后来就哭醒了。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好似发生过一样。
    她苦笑了一下,或许是和嘟嘟在一起相处了二十几天,已经习惯了他像小尾巴一样黏着她。
    这才刚离开就想他了。
    不知道小家伙有没有想她?
    昨晚上没有她在,不知他睡得怎么样?
    她拿过手机,想着给厉仲谦发一个微信问一下,在看到那张黑藏獒头像时,她又犹豫了。
    她若是问了,厉仲谦指不定以为她以找嘟嘟为借口,找他呢?
    再说,好不容易能轻松几天,干嘛自己找虐。
    真是有毛病!
    再说,这边都十一点多了,那边也是深夜,她这是在找骂吧!
    想到这,她又把手机扔到一边,遂又躺下,一把拉起被子,包的只剩下一双眼睛。
    不过就这一双眼睛,她也闭了起来。
    被子上都是嘟嘟的味道,他的身上有着洗衣液和身体上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的独有味道。
    特别好闻,每一次都能让她很安心,就像此时,她闻着闻着,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平时,她抱着嘟嘟玩的时候,讲故事的时候,经常会蹭着他,闻着他身上能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突然又睁开眼睛。
    完蛋了,她竟然中了嘟嘟的毒!
    求解啊!
    看来那些在网上经常抱怨着的母亲,称孩子不能独立,所以能把他们累死。
    这么看来,是母亲离不开孩子,不是孩子离不开母亲。
    所以不能独立也是做妈妈的错。
    她钻在被子里,久久不动。
    歪过头,看到床头上放的故事书,她手一伸拿过来,翻看着。
    嘟嘟只带了随身用品,其余的什么都没拿,厉仲谦的也是,这么看来,他们真的还会在回来。
    她不知道厉仲谦为什么带孩子来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买了房,像安家似的。
    她昨晚上,喝多了迷迷糊糊中还打了物业的电话,问了才知,楼上的房子也是厉仲谦买的。
    这么说来,他有常住的打算。
    前些天,她问嘟嘟,嘟嘟说,他是第一次和爸爸来这么远的地方,他为什么突然来这儿呢?
    而且,这么多天,她并没有见厉仲谦工作过,平常总是一个人关上门不是睡觉就看书,大多数都是在睡吧!
    要不然关门做什么?
    她并不知道,厉仲谦关上门是在工作,视频会议每天都没拉下,要不然桌上放三台电脑做什么?
    而且,他每晚都工作道很晚才睡。
    这些,他自然不会让贝娜知道。
    没人管的贝娜,在凌洛的电话下,才从被窝爬起来。
    她不知道厉仲谦什么时候才回来。
    所以就收拾了家,同时打包了自己的所有东西,她要回家住了。
    而且临近春节,她的工作又要开始了。
    她锁好门,下了电梯。
    凌洛来接她!
    他也没问这工作为什么突然结束了。
    他总是那么善解人意。
    他们车子离开后,一辆中高档的车子也发动了引擎,跟在了他们后面。
    凌洛把她送回了家。
    米舒见他们一起回来,高兴的不行,便留着凌洛用下午饭。
    “你不是昨天才刚走,今天怎么就回来了,还把东西都打包回来了。”
    米舒一边打着鸡蛋,一边问着帮忙摘菜的贝娜。
    “孩子的祖爷爷病重,所以他们就回国了。”
    “回国?他们不是本地人?”
    米舒把打好的鸡蛋倒进已经烧热的油锅中,“滋啦”一声,厨房里飘满了诱人的香味。
    “嗯,他们是zg人。”
    “哦,怪不得会找你呢,看来你真的很适合这份工作。”
    是啊,很适合!
    她和嘟嘟妈妈长得那么像,所有人都是那么认为的。
    突然,贝娜想到了什么,呆呆的定住,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嘶”手上一痛,她回过神来,看到大拇指上的红色血迹,她眉头都拧的变了形。
    手里的土豆都被染红了,而作恶的小刀,锋刃上还有着它胜利的杰作,一丝下滑的血迹。
    那么鲜红耀眼。
    “哎呀!就削个土豆都能削成这样,你赶紧洗一下。”
    米舒把炒好的鸡蛋放进盘里,去找贝娜拿土豆,这才发现她的手划到了。
    “我没事,等一下,我把这个削完。”
    米舒连忙从她手里拿过小刀,“都这样了,还削,赶紧洗一下去包好。”
    她不放心,亲自帮贝娜把手上的血和脏东西清洗干净,拉着她出了厨房。
    “怎么了?”
    凌洛正帮小灰梳着毛,看到米舒举着贝娜的手,拉着她从厨房出来。
    贝娜本来就如牛奶白般的肌肤,更是白的耀眼,眉峰微微扭着,眼里还有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神色。
    “这孩子,小姐身子丫鬟命,削个土豆都能把手给划到。”
    当他看到贝娜流血的手指,这才想,她估计是疼到了。
    “这附近有诊所吗?我带她去看看。”
    凌洛一把丢下梳毛刷,连忙走过来。
    “不用,这又不是什么大伤,走廊边的置物架上有一个医药盒,里边有创可贴。”
    贝娜微笑着从米舒手里抽回自己的手。
    “妈,我没事,你赶紧去做饭,我早上都没吃,这会饿着呢!”
    “你这孩子,这会了还想着吃,没心没肺,连疼都不知道。”
    她虽然抱怨着,却不忘叮嘱凌洛。
    “小洛,你帮着包扎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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