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成扬很想说我那小愿望哪儿用得着你再丢一颗加持，这么大阵势它不配。
但项枫的话又让他非常开心。
二人出了九云寺，成扬在群里问了问其他人动向，发现速度最快的还是他俩。
“接人去吧，”成扬说，“先去回收谁？”
“回收游乐场那俩。”项枫看着手机，“女生那边有三个人，让她们多逛逛吧。”
“大强也是，”成扬边走边说，“有点欠考虑了。要不是人李婉宁自带了俩姑娘陪着，她一个女生自己和四个男生出来玩儿，大强也不想想她会不会不自在。”
“她能带上崔苗苗出来散心也挺好的。”项枫说，“没想到暑假崔苗苗会在她家。”
“是啊，这种时候能有个朋友在身边还是好。”成扬想了想说。
如果只是赶路，从九云寺到游乐场用不了多久，二人还抄了点近路，走山坡爬上爬下了一段。
他们最先看到了游乐场外围的车场。
是碰碰车。
成扬看起来兴致勃勃，对项枫说:“来一局吗？”
“我见过年纪最大的玩这个的，”项枫说，“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儿。”
他话音未落，彭小飞就开着碰碰车从车道里冲了出来，后面跟着张强，一脸肃杀地对他紧追不舍。
“你完了！”张强大吼着，“你今天完了我告诉你！”
“你的记录要刷新了。”成扬笑着在项枫耳边说。
项枫啧了一声，偏开了头。
“玩玩儿嘛。”成扬使出了一招绝技，“来都来了。”
“他俩正打得热闹，”项枫答道，“你上去只有被撞的份。”
但他很快补充道:“不过你想玩就去吧，我等你。”
打得热闹这说法太轻巧了，成扬觉得应该叫杀得眼红。
彭小飞被张强猛顶了几下，狠狠撞上了包着轮胎的车场边缘，他也有点恼了，呸了一声，开始目光凶残地狂打方向盘，对着张强冲了上去。
成扬没怎么犹豫，马上决定和项枫一起站在场外看热闹。
这俩人水平均衡，胜负难分，没过多久，两败俱伤。
他们下来的时候，都有点晕车。
彭小飞估计是玉米吃多了，样子比张强还凄惨点，脸都白了。
“这是何必呢。”成扬发自内心地说。
“这个畜生，”张强抬手一指彭小飞，“当着一美女的面把我鼻涕撞出来了。”
成扬没绷住，低头乐了。
彭小飞马上说:“哪有什么美女？场上都是对手，你是没看见她撞我什么样，简直大猩猩上身！”
“当着大猩猩你也不能把我鼻涕撞出来啊！”张强大声说。
成扬扶着项枫笑得没劲儿了。
项枫默默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张强。
张强一脸惊慌:“我脸上还有吗？”
“你的脸很干净。”项枫平和地说，“我就是配合一下气氛。”
成扬还是趴在项枫身上笑。
“你没完了？”项枫推了推他，“也不嫌热。”
成扬揉着眼睛站直了，对彭小飞说:“美女撞你你怎么不撞回去？撞大强干嘛？”
“好男不跟恶女斗。”彭小飞正色道。
“你拉倒吧。”张强不满地说，“你就是撞不着人家。”
“撞得着你就行。”彭小飞说。
等张强和彭小飞休整了一会儿，四个人一起去观景台接女生们。
三个姑娘估计玩得挺开心，他们到的时候她们正攀着几块山石扯着喉咙冲山下大喊。
张庭悦本来就跟个蹦豆似的，崔苗苗脸上带着久违的笑意，连平时很斯文的李婉宁都吼得格外雄壮。
张强和彭小飞没等人招呼就跑上去加入了她们，他俩的声音甚至没能把女孩子们的喊声压下去。
旁边几个老头老太太看着他们笑得一脸慈爱。
“终于有点儿爬山的感觉了，”成扬含笑说，“青春的气息啊。”
“青春的气息刚逛完求子庙。”项枫说。
“你现在怎么不看气氛了，”成扬啧了一声，“再说人九云寺也不是求子庙啊，你这么说对得起咱俩绑那两根学业有成吗？”
项枫没接这茬，问成扬道:“你不去喊喊？”
“多费嗓子。”成扬说，“而且以前来的时候我喊得太多了，跟我哥我姐比着嚎。现在站旁边一看才发现确实挺傻的。”
“谁赢了？”项枫问。
“啊？”
“你和你哥哥姐姐，比着嚎。”项枫看了看成扬，“最后谁赢了？”
成扬乐出了声:“你这什么重点啊。没人赢，全都把嗓子喊劈了，下山以后排着队买凉茶喝。”
项枫也笑了。
山石边那五个喊完下来，嗓子也有点哑，但看着都挺愉快，脸红扑扑的。
“好不容易白点儿，”李婉宁在崔苗苗脸上轻轻摸了摸，“这一晒又要黑了。”
崔苗苗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至于吧，”张庭悦说，“我看着挺好的啊？今天一路都走的荫处，哪儿就晒黑了。”
“我一晒就黑。”崔苗苗笑着说。
“已经晒红了，”李婉宁含笑捏起她的脸，“回去就变色。”
观景台旁边也有山泉水，大家把剩下的水果用清凉的泉水湃了湃，提着继续往山顶爬。
荸荠暂且不说，李婉宁她们买的草莓非常好，个头不大，但个个红艳清甜，山泉浸过以后更加好吃，很受欢迎。
一大袋吃了一路，到山顶的时候袋子已经见底了。
“四果汤四果汤！”成扬还惦记着，一踩上山顶的平台就扯起项枫往小卖部走，项枫只好抓住他肩膀把他摁在原地。
“你先等等他们，”项枫站着不动，“大家一起吃。”
“我不行了，”彭小飞朝他俩摆了摆手，“我快撑死了，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我们估计也吃不完，”张庭悦看了看李婉宁和崔苗苗，“买一份尝尝味儿就行。”
张强满头大汗，已经率先走上前买了一份。
以项枫的眼光来看，这儿卖的远不是什么正宗四果汤，在他的概念里这东西应该叫糖水，只是挂了个其他省名点的名字，像关东煮一样离关东差着十万八千里。
但分量挺足，本身用料也可以，满满一碗的西瓜薏米西米露，还有银耳和红豆，暑天应该确实好卖。
三个女生一起买了一碗，找小卖部大婶多要了两个勺子。这汤用的碗很大，装得也满，她们这种做法很常见，很少有买一份自己一个人吃完的，除了张强在一旁埋头猛吃，连成扬都有点犹豫。
“我草莓吃得有点多，”成扬慢吞吞地说，“你荸荠吃得也不少，要不咱俩凑一碗吧。”
“啊，”项枫有点局促地盯着旁边一棵榆树，“嗯。”
成扬买完回来了，和他一起找了套石桌石凳，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只小勺。
项枫沉默地接过勺子，沉默地盯着它看了一会，沉默地舀了一口吃，沉默地停住不吃了。
成扬一直看着旁边桌上亲亲热热一起吃的那三个女生，李婉宁用手接在勺子下方，慢条斯理地吃着，张庭悦正举着一勺薏米试图往崔苗苗嘴里塞，边塞边笑着说不能挑食。
他移回目光，看了看项枫:“不好吃吗？”
“挺好吃。”项枫说。
然后继续沉默。
成扬尝了尝，味道还不错，虽然不如植物园卖的，但大热天吃下去也很舒服了。
项枫还是在发愣。
这人脸皮可真薄啊，成扬想。
“张嘴。”
项枫一惊，看着伸到口边的一勺西瓜往后退了退。
成扬一把按住项枫的肩，学着张庭悦的样子说:“不能挑食。”
“谁挑食了？”项枫非常震惊，“你抽什么风？”
“那你为什么不吃？”成扬板着脸问。
“我……没那么饿……”项枫艰难地说，“缓缓再吃不行吗？”
“张嘴。”成扬不由分说，继续强喂，压着他肩膀的手甚至开始不安分地接近项枫的下巴。
项枫看出成扬是想把他的嘴捏开，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出现，他只好飞快把那块西瓜咬了，然后一把打开成扬的手。
“你什么毛病？”项枫由衷地说。
“我怕你不吃。”成扬憋着笑，“下一口要什么？我继续喂你。”
“你得了吧。”项枫冷冷地说，“你就是看张庭悦塞崔苗苗你来劲了，也想找个人试试。”
“话不能这么说，我就想找你，”成扬笑着说，“你看大强我塞不塞他。”
突然被点名的张强已经一个人快把他那碗吃完了，他和彭小飞在另外一张石桌边，听到自己的名字疑惑地抬起头看了过来。
“没事。”成扬笑着朝他摆了摆手，又对项枫说，“你看看，大强都快吃完了，人女生那边三个人，眼看也好了，你还要大家都等你吗？”
项枫很想说你个混蛋不也没在吃，但成扬马上威胁一般举起了勺子，以示自己继续喂他的决心。
项枫只好按下无语和隐隐的尴尬，硬着头皮和成扬一起把那碗糖水吃完了。
吃完以后几个人一起在山顶平台转了转，这里不如半山腰好玩，爬上来更多的是为了一种“我们上过山顶了”的成就感。
小九山高度不高，但也是市区最高点了，从平台四面望出去，可以看得见很远的地方，城市的风光尽在脚下，时不时就有一阵清爽的风。
山顶还有个小摊位，坐着两个志愿者，请他们领取纪念手环。
“最近是市民健身周，”一个志愿者姐姐笑着对他们说，“只要能到山顶就可以领一条，来挑挑颜色吧。”
手环一式七色，凑了一套彩虹，样子没什么特别的，但也算是纪念品，其他人都挑得挺认真。
成扬取了条蓝色的，然后紧盯着项枫的手。
项枫有点遗憾没有黑白给他选，在青绿之间犹豫了一下，他伸手拿起一条绿色的。
这个绿有点像草地，让他想起和成扬一起待过的植物园草坪。
成扬在旁边抖了一下。
“怎么了？”项枫看了看他。
“没事。”成扬赶紧说。
只是在想象这个色的围巾该有多难看。
幸好没按项枫喜欢的颜色来织。
幸好织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
项枫怎么喜欢这种风格？
喜欢也不可能乐意往身上围吧？
成扬胡思乱想着，觉得果然他挑的颜色才最适合项枫。
但项枫的话又让他非常开心。
二人出了九云寺，成扬在群里问了问其他人动向，发现速度最快的还是他俩。
“接人去吧，”成扬说，“先去回收谁？”
“回收游乐场那俩。”项枫看着手机，“女生那边有三个人，让她们多逛逛吧。”
“大强也是，”成扬边走边说，“有点欠考虑了。要不是人李婉宁自带了俩姑娘陪着，她一个女生自己和四个男生出来玩儿，大强也不想想她会不会不自在。”
“她能带上崔苗苗出来散心也挺好的。”项枫说，“没想到暑假崔苗苗会在她家。”
“是啊，这种时候能有个朋友在身边还是好。”成扬想了想说。
如果只是赶路，从九云寺到游乐场用不了多久，二人还抄了点近路，走山坡爬上爬下了一段。
他们最先看到了游乐场外围的车场。
是碰碰车。
成扬看起来兴致勃勃，对项枫说:“来一局吗？”
“我见过年纪最大的玩这个的，”项枫说，“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儿。”
他话音未落，彭小飞就开着碰碰车从车道里冲了出来，后面跟着张强，一脸肃杀地对他紧追不舍。
“你完了！”张强大吼着，“你今天完了我告诉你！”
“你的记录要刷新了。”成扬笑着在项枫耳边说。
项枫啧了一声，偏开了头。
“玩玩儿嘛。”成扬使出了一招绝技，“来都来了。”
“他俩正打得热闹，”项枫答道，“你上去只有被撞的份。”
但他很快补充道:“不过你想玩就去吧，我等你。”
打得热闹这说法太轻巧了，成扬觉得应该叫杀得眼红。
彭小飞被张强猛顶了几下，狠狠撞上了包着轮胎的车场边缘，他也有点恼了，呸了一声，开始目光凶残地狂打方向盘，对着张强冲了上去。
成扬没怎么犹豫，马上决定和项枫一起站在场外看热闹。
这俩人水平均衡，胜负难分，没过多久，两败俱伤。
他们下来的时候，都有点晕车。
彭小飞估计是玉米吃多了，样子比张强还凄惨点，脸都白了。
“这是何必呢。”成扬发自内心地说。
“这个畜生，”张强抬手一指彭小飞，“当着一美女的面把我鼻涕撞出来了。”
成扬没绷住，低头乐了。
彭小飞马上说:“哪有什么美女？场上都是对手，你是没看见她撞我什么样，简直大猩猩上身！”
“当着大猩猩你也不能把我鼻涕撞出来啊！”张强大声说。
成扬扶着项枫笑得没劲儿了。
项枫默默掏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张强。
张强一脸惊慌:“我脸上还有吗？”
“你的脸很干净。”项枫平和地说，“我就是配合一下气氛。”
成扬还是趴在项枫身上笑。
“你没完了？”项枫推了推他，“也不嫌热。”
成扬揉着眼睛站直了，对彭小飞说:“美女撞你你怎么不撞回去？撞大强干嘛？”
“好男不跟恶女斗。”彭小飞正色道。
“你拉倒吧。”张强不满地说，“你就是撞不着人家。”
“撞得着你就行。”彭小飞说。
等张强和彭小飞休整了一会儿，四个人一起去观景台接女生们。
三个姑娘估计玩得挺开心，他们到的时候她们正攀着几块山石扯着喉咙冲山下大喊。
张庭悦本来就跟个蹦豆似的，崔苗苗脸上带着久违的笑意，连平时很斯文的李婉宁都吼得格外雄壮。
张强和彭小飞没等人招呼就跑上去加入了她们，他俩的声音甚至没能把女孩子们的喊声压下去。
旁边几个老头老太太看着他们笑得一脸慈爱。
“终于有点儿爬山的感觉了，”成扬含笑说，“青春的气息啊。”
“青春的气息刚逛完求子庙。”项枫说。
“你现在怎么不看气氛了，”成扬啧了一声，“再说人九云寺也不是求子庙啊，你这么说对得起咱俩绑那两根学业有成吗？”
项枫没接这茬，问成扬道:“你不去喊喊？”
“多费嗓子。”成扬说，“而且以前来的时候我喊得太多了，跟我哥我姐比着嚎。现在站旁边一看才发现确实挺傻的。”
“谁赢了？”项枫问。
“啊？”
“你和你哥哥姐姐，比着嚎。”项枫看了看成扬，“最后谁赢了？”
成扬乐出了声:“你这什么重点啊。没人赢，全都把嗓子喊劈了，下山以后排着队买凉茶喝。”
项枫也笑了。
山石边那五个喊完下来，嗓子也有点哑，但看着都挺愉快，脸红扑扑的。
“好不容易白点儿，”李婉宁在崔苗苗脸上轻轻摸了摸，“这一晒又要黑了。”
崔苗苗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至于吧，”张庭悦说，“我看着挺好的啊？今天一路都走的荫处，哪儿就晒黑了。”
“我一晒就黑。”崔苗苗笑着说。
“已经晒红了，”李婉宁含笑捏起她的脸，“回去就变色。”
观景台旁边也有山泉水，大家把剩下的水果用清凉的泉水湃了湃，提着继续往山顶爬。
荸荠暂且不说，李婉宁她们买的草莓非常好，个头不大，但个个红艳清甜，山泉浸过以后更加好吃，很受欢迎。
一大袋吃了一路，到山顶的时候袋子已经见底了。
“四果汤四果汤！”成扬还惦记着，一踩上山顶的平台就扯起项枫往小卖部走，项枫只好抓住他肩膀把他摁在原地。
“你先等等他们，”项枫站着不动，“大家一起吃。”
“我不行了，”彭小飞朝他俩摆了摆手，“我快撑死了，现在什么都吃不下。”
“我们估计也吃不完，”张庭悦看了看李婉宁和崔苗苗，“买一份尝尝味儿就行。”
张强满头大汗，已经率先走上前买了一份。
以项枫的眼光来看，这儿卖的远不是什么正宗四果汤，在他的概念里这东西应该叫糖水，只是挂了个其他省名点的名字，像关东煮一样离关东差着十万八千里。
但分量挺足，本身用料也可以，满满一碗的西瓜薏米西米露，还有银耳和红豆，暑天应该确实好卖。
三个女生一起买了一碗，找小卖部大婶多要了两个勺子。这汤用的碗很大，装得也满，她们这种做法很常见，很少有买一份自己一个人吃完的，除了张强在一旁埋头猛吃，连成扬都有点犹豫。
“我草莓吃得有点多，”成扬慢吞吞地说，“你荸荠吃得也不少，要不咱俩凑一碗吧。”
“啊，”项枫有点局促地盯着旁边一棵榆树，“嗯。”
成扬买完回来了，和他一起找了套石桌石凳，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只小勺。
项枫沉默地接过勺子，沉默地盯着它看了一会，沉默地舀了一口吃，沉默地停住不吃了。
成扬一直看着旁边桌上亲亲热热一起吃的那三个女生，李婉宁用手接在勺子下方，慢条斯理地吃着，张庭悦正举着一勺薏米试图往崔苗苗嘴里塞，边塞边笑着说不能挑食。
他移回目光，看了看项枫:“不好吃吗？”
“挺好吃。”项枫说。
然后继续沉默。
成扬尝了尝，味道还不错，虽然不如植物园卖的，但大热天吃下去也很舒服了。
项枫还是在发愣。
这人脸皮可真薄啊，成扬想。
“张嘴。”
项枫一惊，看着伸到口边的一勺西瓜往后退了退。
成扬一把按住项枫的肩，学着张庭悦的样子说:“不能挑食。”
“谁挑食了？”项枫非常震惊，“你抽什么风？”
“那你为什么不吃？”成扬板着脸问。
“我……没那么饿……”项枫艰难地说，“缓缓再吃不行吗？”
“张嘴。”成扬不由分说，继续强喂，压着他肩膀的手甚至开始不安分地接近项枫的下巴。
项枫看出成扬是想把他的嘴捏开，为了避免这种情形出现，他只好飞快把那块西瓜咬了，然后一把打开成扬的手。
“你什么毛病？”项枫由衷地说。
“我怕你不吃。”成扬憋着笑，“下一口要什么？我继续喂你。”
“你得了吧。”项枫冷冷地说，“你就是看张庭悦塞崔苗苗你来劲了，也想找个人试试。”
“话不能这么说，我就想找你，”成扬笑着说，“你看大强我塞不塞他。”
突然被点名的张强已经一个人快把他那碗吃完了，他和彭小飞在另外一张石桌边，听到自己的名字疑惑地抬起头看了过来。
“没事。”成扬笑着朝他摆了摆手，又对项枫说，“你看看，大强都快吃完了，人女生那边三个人，眼看也好了，你还要大家都等你吗？”
项枫很想说你个混蛋不也没在吃，但成扬马上威胁一般举起了勺子，以示自己继续喂他的决心。
项枫只好按下无语和隐隐的尴尬，硬着头皮和成扬一起把那碗糖水吃完了。
吃完以后几个人一起在山顶平台转了转，这里不如半山腰好玩，爬上来更多的是为了一种“我们上过山顶了”的成就感。
小九山高度不高，但也是市区最高点了，从平台四面望出去，可以看得见很远的地方，城市的风光尽在脚下，时不时就有一阵清爽的风。
山顶还有个小摊位，坐着两个志愿者，请他们领取纪念手环。
“最近是市民健身周，”一个志愿者姐姐笑着对他们说，“只要能到山顶就可以领一条，来挑挑颜色吧。”
手环一式七色，凑了一套彩虹，样子没什么特别的，但也算是纪念品，其他人都挑得挺认真。
成扬取了条蓝色的，然后紧盯着项枫的手。
项枫有点遗憾没有黑白给他选，在青绿之间犹豫了一下，他伸手拿起一条绿色的。
这个绿有点像草地，让他想起和成扬一起待过的植物园草坪。
成扬在旁边抖了一下。
“怎么了？”项枫看了看他。
“没事。”成扬赶紧说。
只是在想象这个色的围巾该有多难看。
幸好没按项枫喜欢的颜色来织。
幸好织的时候还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颜色。
项枫怎么喜欢这种风格？
喜欢也不可能乐意往身上围吧？
成扬胡思乱想着，觉得果然他挑的颜色才最适合项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