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碰到按键,又迟疑地缩了回来。
    强行压下蠢蠢欲动的心,决定不能因此而失掉理智和尊严。
    也因此而想得更多,开始担心宋其衍有一天会不会像苏珩风一般。
    男人的劣根性啊——
    正胡思乱想着,短信忽然而至,署名,宋其衍。
    靳子琦的心跳倏然加快,她有些迫切却又不敢去按开短信。
    感觉自己就像是突然收到了心仪男生短信的高中生,忐忑却又悸动。
    宝贝,在干什么呢?
    宝贝……
    基本只有在那个的时候他才会叫她宝贝,叫得人又酥又麻。
    现在这个时候喊,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
    但靳子琦还是故作平静地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睡觉。
    几乎不到一分钟短信就过来了。
    没事你睡什么觉啊?
    这语气怎么看都不温柔,靳子琦抿了下唇角,又快速地回了过去。
    就是因为没事才睡觉啊!
    最后还不忘加了个叹号表达自己的情绪。
    “叮”的一声,屏幕上又来一条新短信。
    没事你不可以多想想我啊!
    比她更拽,竟然多加了两个叹号以示主人的不满!
    靳子琦看着这一条短信,莫名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因为正想着他呢,他这么一说,感觉有谎言被戳穿的嫌疑。
    一贯被捧高的靳家公主觉得顿时掉了面子,尊严上过不去。
    我干嘛要想你啊,正忙着呢!
    这前后矛盾的一条短信发出去,便默默地捧着手机等待。
    有些惴惴不安。
    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复。
    一开始以为会是一条冗长的短信,所以只能百无聊赖地慢慢等。
    可是十几分钟过去了,短信却迟迟没有来。
    靳子琦觉得自己愈发沉不住气,竟然因为他的漠视而前所未有的难受。
    拿起手机想直接一通电话过去质问。
    可是一想到这样一来,又是自己处于了下风,便又沉默了。
    然后,她错愕地发现,自己竟然像是木偶,而宋其衍就是那个提线人。
    现在,他已经开始在左右她的感情了吗?
    这个事实让靳子琦有些吓到,于是下意识地就把手机按下了关机。
    一开始还是觉得别扭,但很快又逐渐地明朗了心情。
    关机拔电板的情节经常在电视里看到,没想到有一天她也学会了。
    似乎女人总喜欢采取这种措施来逃避现实。
    手机不会再有任何的反应,自己也就不必再等得那样魂不守舍了。
    可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安静地躺在那里的手机上。
    秦远一直都没有回来。
    靳子琦等着等着便开始疲惫,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地产生了睡意。
    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但在感应到灼灼目光的注视后便豁然睁眼。
    几乎在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秦远。
    他修长的双腿闲适地交叠,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正专注地浏览着。
    听到动静抬头望过来:“醒了?”
    “不好意思。”靳子琦从桌子上起来,优雅的长睫毛像一只蝴蝶轻轻扑打着。
    她惺忪的眼望了眼墙上的挂钟,竟已经将近五点。
    “你该叫醒我的。”
    声音轻柔得像是月光下的湖泊,又像是婴儿睡梦中的呢喃。
    秦远抬眼看着她疲倦的梳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长发,目光柔和,“反正也没事,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走吧。”
    靳子琦不反对,走在秦远后面出了待客室。
    员工已经在等待着下班时间到来。
    “时间不早了,我送秦总去停车场吧。”
    秦远眉梢一扬,似乎他还没说要走,她倒急着赶人了。
    靳子琦却恍若没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径直走到他前面引路。
    “子琦。”
    靳子琦莫名地听到这一声亲昵的叫唤,停下脚步回头。
    秦远站在她身后一米外,望着她的眸光熠熠。
    “什么时候有空,把其衍约出来,我们四个人聚聚吧。”
    看到靳子琦眼底有些许的困惑,他接着补充道:“你,我,晴云,还有其衍。”
    靳子琦点头:“我回家就把你说的话转达给他。”
    说这话的时候,她不由地想到了那被自己按下关机的手机。
    秦远看出她刹那间的恍惚,幽幽地开口:“我知道其衍要结婚的消息,一直都想带着晴云登门拜访,却苦于抽不出时间。”
    靳子琦不知道秦远为什么突然说到这个话题上去,虽然不感兴趣,但还是要给足面子地配合一下,“那就等大家有空再约吧。”
    “你们一直都住在你父母家里?其衍没打算自己买房子吗?”
    “只是暂住罢了,举办婚礼后就会考虑搬出去住。”
    走了几步,秦远却又驻足在那里,靳子琦不解地望着他,他却笑了:“我也这么认为,其衍算是澳洲最大的土地拥有者,再加上他养母家和现在宋家的家族企业,有土地,有资本,已经与国王无两样。”
    靳子琦听了秦远的话,说不惊异是假的,她一直都知道宋其衍养母的家境应该不错,但没想到宋其衍自己的事业竟也这么大。
    秦远似欣赏着她脸上的表情:“虽然他是被收养的,但因为她养母离婚后一直没孩子,也算是他当亲生儿子照顾,即便是在宋家时也是含着金钥匙出生。”
    他停顿了下,稍有感慨地继续说:“哪里会想我读书的时候,想给曾经心爱的女人买一个戒指都要兼三份职打两个月工,最后自己口袋里却只剩下五块钱。”
    秦远的脸上虽然带着笑,但他的眼中,却是了无笑意。
    他的眼神很凉,是那种世态炎凉的凉,却又夹杂着自嘲的成分。
    靳子琦的耳边还萦绕着他话语里“曾经心爱的女人”几个字,秦远在方晴云之前原来还有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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