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忠义发现。
    就在儿子的惊呼中。
    屏幕上出现个中年人。
    “江尔生!”
    他眼睛一眯心中剧震。
    “怎么会是他?”
    江尔生温文尔雅,相貌清逸,岳峙渊渟的站在门口。
    眼神中更透着一股沧桑和沉稳。
    男人四十一枝花。
    到了这个年纪的男人,只要气质能撑起来,绝对会让人为之喝彩。
    如果再有不俗的经济实力做基础,不但会让年轻女孩怦然心动,就连那些熟透了的妇人也会犯花痴。
    她们的眼光比小女孩更高、更挑剔,往往更好这一口。
    有着人生阅历和经验的她们,大都会更诚实而理智的面对性和爱。
    这个年纪的男人。
    在某些事上,勇猛强悍可能比不上青壮,但他们温柔体贴,比疾风骤雨更让人如醉如痴。
    梁忠义瞪大眼睛盯着屏幕。
    他发现。
    不只是江尔生,他又看到了薛振山和黄家杰。
    梁忠义心中疑惑。
    这三个人当初也算是益都商界执牛耳的人物,但被自己各个击破,最终狼狈不堪地离开了益都城。
    只是没想到。
    他们又同时回来了。
    梁忠义皱紧眉头。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不可思议,难道这都是巧合?
    但即便是巧合,其中也透着更多的诡异。
    如果说雷彪宣称争夺会长,有些螳臂当车的意思。
    谢灵梅突然出现,让他雾里看花。
    陈天佑的现身令人心生疑窦。
    那么江尔生、黄家杰、薛振山的回归,让梁忠义真正警觉起来。
    所谓成王败寇。
    这一点,在和平年代的商场上,表现的更为淋漓尽致。
    商海鏖战,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硝烟弥漫,但其中的精妙算计,狠辣出手,绝不逊色刺刀见红的沙场肉搏,同样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血淋淋战争。
    毫无疑问。
    这三个人既然敢楼面,那肯定是有备而来。
    并且。
    其目的也不言而喻。
    就是打败他梁忠义,意图在家乡东山再起。
    联想到前天和沈副市长会晤时,沈志祥曾经说过,帽儿胡同的拆迁项目,这三个人也报了名。
    当时的梁忠义还不以为意。
    只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而已。
    但此时看到三人联袂出现,他已心中了然,这三人肯定结成了同盟。
    帽儿胡同的拆迁。
    必将又一次成为他们之间的胜负手。
    无论双方谁获胜,都将成为益都商界的新魁首。
    而不幸失败,就将灰溜溜的滚出去。
    思前想后。
    但梁忠义却阴冷一笑。
    商场决战,靠的是实力,凭的是人脉,拼的是手腕。
    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吧,老子早已经搞定了沈志祥,在这场战斗中已经稳操胜券。
    而你们。
    注定将再次吞下惨败的苦果。
    “哼!”
    七年前,老子能把你们赶出去。
    这一次,同样也会让你们铩羽而归,狼狈而去。
    既然你们敢回来。
    那老子这一次,一定要雷霆万钧的痛打落水狗,再在你们身上狠狠的踏上一脚,绝不再给你们翻身的机会!
    梁忠义权衡之后又豪气干云。
    至少在这益都城,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哇塞,这么漂亮。”
    梁俊豪则是喉结一动,盯着屏幕的眼睛突然瞪大。
    他的目光集中在江尔生的身后。
    一个美丽端庄的女孩,婷婷玉立的站在那儿,仿佛是从古典画卷中走出来一般。
    但是令梁俊豪不爽的是。
    美丽的女孩旁边,一位风流倜傥的青年傲然站立。
    从他的气质、容貌、穿着打扮上,很轻松的就能察觉出的他的家世不凡。
    恨不能天下美女尽归己有的梁俊豪一阵郁闷。
    年轻人很出彩,非常出彩,隐然竟盖过他几分。
    梁俊豪一直就厌恶比自己长的帅,家境又好的人。
    因为在温柔旖旎的情场上,这种人就是自己最大的对手。
    他忍不住的恨声道:“麻蛋的,他是谁?”
    梁忠义却倒吸一口凉气。
    他指着屏幕沉声道。
    “他是齐东陈家的陈羽凡。”
    “齐东陈家?”
    梁俊豪也猛然瞪大眼。
    虽然他不认识那个年轻人,但齐东陈家的大名却如雷贯耳。
    齐东陈家,在全省商界中,虽然不是最顶巅的存在,但至少位列前三甲。
    它们的地位和实力,比他们梁家可是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老爷子,你没看错吧?”
    梁俊豪疑惑的看向梁忠义。
    梁忠义恼怒的一瞪眼。
    “你个混账,我多次要带你参加省商会组织的联谊会,你都说受不了那个约束而拒绝,现在怎么样,连大名鼎鼎的陈家人都不认识。”
    梁俊豪罕见的没和他争执,只是讪讪的低下头。
    梁忠义也没过多追究,只是在心中苦笑。
    他又怎么会看错?
    人脉是商人的生命线。
    尤其是大家族更看重这一点,所以他们家的孩子,尤其是做为家族接班人培养的的下一代,很早就会跟随长辈出席参加各种宴会。
    为的就是让他们,在学习各种礼仪的同时,掌握各种不同的人际关系。
    做为省内著名的企业家,梁忠义经常参加省商会组织的联谊会。
    他在省商会组织的不同场合中,曾经不止一次见过陈羽凡。
    所以现在一眼就认出,那个青年,就是陈家的嫡长孙。
    “可是他怎么会和江尔生在一起?”
    梁俊豪又皱眉问道。
    这个疑惑同样存在梁忠义心中。
    “难道江尔生和陈家已经达成了某种战略上的合作意向?”
    他的心中猛地一寒。
    在这个敏感时期,陈羽凡和江尔生联袂出现在益都城,这说明了什么?
    不用问。
    目标肯定是帽儿胡同的改造项目。
    他也曾经听闻,陈家一直在寻求合作,伺机杀入房地产业。
    至于他们要和谁合作,这件事却一直不为人所知。
    “坏了。”
    梁忠义浑身一颤,突然失去了刚才的自信。
    近年来。
    越来越多的企业和家族,瞄准了房地产开发这块大蛋糕。
    毕竟,房地产开发的门槛,在这些富豪眼中并不高,只要有人脉能拿到地就能操作,甚至都不用自己的钱,用银行贷款和预售楼花,就能很轻松的完成整个产业链。
    但其中的利润,却让人瞠目结舌。
    梁忠义就深谙其中三味。
    当前华国有许多阶级,无产阶级,中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梁忠义却经常自嘲的称自己是借钱阶级。
    没错。
    就是从银行借钱,发展自己的事业。
    想当年,他和几个从山沟中出来的穷哥们来到益都城,每天拼死拼活,还难得温饱。
    梁忠义不甘一辈子都给别人打工。
    开始潜心研究房地产的发展轨迹,凭着过人的天赋,还真就让他琢磨出了规律。
    穷苦人家出来的人,最不缺乏的就是孤注一掷的勇气。
    梁忠义破釜沉舟,抵押上全部家当,从银行借出了人生中的第一笔钱。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缔造了万豪集团这个商业王国。
    回想以前。
    梁忠义唏嘘感叹。
    这一天的到来,何等的不易!
    联想当今。
    更让他心声警惕。
    在今天的华国,强大的需求供应,加上媒体火上浇油一般的猛烈炒作,让房地产业强盛不衰。
    曾经有砖家叫兽断言。
    华国的房地产业,至少还能再繁荣几十年。
    在这种环境下,只要有实力的企业、家族,纷纷挤身房地产市场。
    最显著的例证,就是华国财富榜前十的大富豪,如亿达、红城、广大集团等等…
    当然,并不是每个富豪、家族都参与了房地产,但至少明的暗的都和这个行业有关联。
    巨大的利益,谁都无法拒绝。
    虽然国家为了鼓励多元化发展,为房地产业的准入,制订了一个又一个的门槛。
    但那些限制,并不能制约心思剔透的商人们。
    他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合作、联盟,入股,成为他们顺利进入这个市场的手段,贪婪的攫取着这块巨大的蛋糕。
    看向屏幕中的陈羽凡,梁忠义终于猛地的一哆嗦。
    如果江尔生和陈家订立了同盟,帽儿胡同的项目,说不定就会生出变数。
    虽然他花费不菲的带价,做通了沈副市长的工作。
    但华国的传统历来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如果陈家出手的话,自上而下的做工作,万一省城的大佬施加压力,沈副市长肯定挡不住。
    更何况。
    他还不是一把手。
    他的头顶上还有市长等更高的存在。
    梁忠义虽然在省城也有人脉。
    但是他很清楚,他的那点关系,和陈家这种历经百年,底蕴深厚的大家族比起来,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他皱紧双眉苦苦思索。
    万一出现这种情况,沈志祥顶不住上级的压力而妥协,貌似已经板上钉钉的帽儿胡同改造项目,最终会花落谁家还很难说。
    真要发生这种情况,他半点办法也没有。
    并非是沈市长不卖力,而是形势比人强。
    那么,自己为此做出的一切努力,包括为了沈公子留学做出的巨大花费,自己绝对据对没有理由反悔,只能白白的掉上那笔钱。
    难道这一次是鸡飞蛋打的悲惨结局?
    梁忠义攥紧拳头又使劲张开。
    反复几次。
    心中感到茫然。
    其实,按照梁忠义目前的情况,一个帽儿胡同的拆迁项目,在梁家的商业版图上算不了什么。
    他的主战场在琴岛城。
    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
    如果这个项目失败。
    会对梁家的声望,造成不可估量的巨大打击。
    梁忠义喃喃自语。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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