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扬，听说莫家当年那个凶手抓住了？”
程老爷子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嗯。”
程厉扬点了下头，眼神却向莫浅秋瞟了过去。
是她告诉他们的？
莫浅秋微笑着轻点头，她的身份在这个幕后真凶被捉住之后就没有再遮掩的必要了。
所以即便是让他们猜测到点什么，也没有什么问题。
“是谁？”
白承柏立刻接上一句。
程厉扬睨了他一眼，“莫家的事情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理会他们。
“告诉爹地，今天在这里开心么？”
他转过头去看着欢欢和乐乐两个小家伙，明显一副不想再多说什么的样子。
而程厉扬不想说的事情，其他人又怎么敢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得作罢。
“开心的，姑姑和二叔一直陪着欢欢乐乐玩。”
小姑娘对于对他们好的人总是特别的亲近，从来不吝啬表扬。
“欢欢乐乐是姑姑心头最可爱最聪明的小宝贝！”
程丽希不失时机地大献殷勤。
程厉扬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依旧是没有多少表情，但莫名就是让程丽希感觉那目光比以前要柔和了许多。
“吃过午饭后爹地妈咪陪你们去儿童房睡觉觉好不好？”
现在是夏天，两个小家伙早上玩了一上午了，下午休息一会才不会让体力透支。
“好——”
两个小家伙在爹地面前就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完全不见早上那古灵精怪的样子。
“欢欢乐乐的儿童房在爹地的房间旁边么？”
小姑娘心急地确认，离爹地近才更有安全感。
“嗯，就在爹地的房间隔壁。”
程厉扬低着头耐心地安抚着欢欢，那一副温柔的慈父的样子，看呆了餐厅里所有人。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冷面撒旦程厉扬么？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一定不会相信，可铁一般的现实不容他们不信。
程镇南心中的震撼更甚，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程厉扬和两个小家伙之间这么细节的互动。
他虽然结婚三十多年，程厉扬也已经三十岁了，可他从来没有过一个为人父者的感受。
原来这就是当父亲的感觉么？那么温柔，那么耐心，那么充满了爱意。
程镇南的愧疚之心更甚了，他真的是个彻彻底底失败的父亲。
他生了他却没有给过他一丁半点的温暖。
不要说是像程厉扬对着欢欢乐乐那样的温柔和耐心，他就连看都没有好好看过程厉扬一眼。
难怪裴菲依要这么恨他了，他确实是活该被恨，活该没有人爱。
“欢欢刚刚有一点想念爹地了，所以一会睡觉觉的时候爹地不要离开好不好？”
小姑娘糯糯地发着嗲，今天在程家这个陌生的环境，又一下子面对那么多陌生的面孔，两个小家伙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没那么放松的。
尤其是发现爹地不见之后。
“好，爹地一会一直陪着欢欢乐乐，直到你们睡完觉觉醒来，爹地给你们做甜品吃好不好？”
程厉扬旁若无人地上演着父慈女孝的亲情戏码，让所有人心中的震惊一波接着一波。
程厉扬还亲自给两个孩子做甜品？
这个程厉扬是真的变了！
程老爷子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嗯。”
程厉扬点了下头，眼神却向莫浅秋瞟了过去。
是她告诉他们的？
莫浅秋微笑着轻点头，她的身份在这个幕后真凶被捉住之后就没有再遮掩的必要了。
所以即便是让他们猜测到点什么，也没有什么问题。
“是谁？”
白承柏立刻接上一句。
程厉扬睨了他一眼，“莫家的事情知道多了未必是好事。”
说完这句，他就不再理会他们。
“告诉爹地，今天在这里开心么？”
他转过头去看着欢欢和乐乐两个小家伙，明显一副不想再多说什么的样子。
而程厉扬不想说的事情，其他人又怎么敢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得作罢。
“开心的，姑姑和二叔一直陪着欢欢乐乐玩。”
小姑娘对于对他们好的人总是特别的亲近，从来不吝啬表扬。
“欢欢乐乐是姑姑心头最可爱最聪明的小宝贝！”
程丽希不失时机地大献殷勤。
程厉扬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脸上依旧是没有多少表情，但莫名就是让程丽希感觉那目光比以前要柔和了许多。
“吃过午饭后爹地妈咪陪你们去儿童房睡觉觉好不好？”
现在是夏天，两个小家伙早上玩了一上午了，下午休息一会才不会让体力透支。
“好——”
两个小家伙在爹地面前就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完全不见早上那古灵精怪的样子。
“欢欢乐乐的儿童房在爹地的房间旁边么？”
小姑娘心急地确认，离爹地近才更有安全感。
“嗯，就在爹地的房间隔壁。”
程厉扬低着头耐心地安抚着欢欢，那一副温柔的慈父的样子，看呆了餐厅里所有人。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冷面撒旦程厉扬么？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一定不会相信，可铁一般的现实不容他们不信。
程镇南心中的震撼更甚，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程厉扬和两个小家伙之间这么细节的互动。
他虽然结婚三十多年，程厉扬也已经三十岁了，可他从来没有过一个为人父者的感受。
原来这就是当父亲的感觉么？那么温柔，那么耐心，那么充满了爱意。
程镇南的愧疚之心更甚了，他真的是个彻彻底底失败的父亲。
他生了他却没有给过他一丁半点的温暖。
不要说是像程厉扬对着欢欢乐乐那样的温柔和耐心，他就连看都没有好好看过程厉扬一眼。
难怪裴菲依要这么恨他了，他确实是活该被恨，活该没有人爱。
“欢欢刚刚有一点想念爹地了，所以一会睡觉觉的时候爹地不要离开好不好？”
小姑娘糯糯地发着嗲，今天在程家这个陌生的环境，又一下子面对那么多陌生的面孔，两个小家伙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没那么放松的。
尤其是发现爹地不见之后。
“好，爹地一会一直陪着欢欢乐乐，直到你们睡完觉觉醒来，爹地给你们做甜品吃好不好？”
程厉扬旁若无人地上演着父慈女孝的亲情戏码，让所有人心中的震惊一波接着一波。
程厉扬还亲自给两个孩子做甜品？
这个程厉扬是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