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落痕一生气,竟然拔了刀。
    看看聂妖,打不得,看看青国青城,感觉他们应该不是罪魁祸首!所以唯一能够接他怒气的!就只有红叶!
    刷地一下,红叶被他那一剑,震得虎口流血,“你疯了啊!说动手就动手?恩情都不用还的嘛?”
    落痕哪里顾得上恩情两个字,直接又抬脚狠狠一踹。
    红叶虽然挡住了,可盛怒之下的男人,用足了力道,这一踹是真的把他踹到内出血。
    “噗——”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
    回头,落痕抱起地上的人儿大骂,“做什么跑出来哭?就算要哭也给我躺着哭!”
    “哇——躺着哭鼻涕眼泪都吞肚子里了!哇——”
    “……”
    聂妖尴尬的看看四周,她就没想过这小丫头会对恒富已死这事,会如此伤心欲绝。泪水就跟决堤一样。
    不过想想也能明白,她刚刚送走了皇帝爷爷,心里本来就伤,她应该是压抑了许久了吧?
    这样哭一哭,其实也挺好的。发泄发泄情绪,对养伤也有帮助。
    可怜了红叶,被那一脚,差点踹到骨裂。
    之前他们和落痕对打,就知道落痕根本没有拿出十成十的实力。
    大家悻悻然的各回个屋,可这哭声是真的持久。
    “哇……我伤心……我收不住……哇……伤口也疼……哇……”
    聂妖靠在床柱旁,看着红叶来来去去,来来去去那不安的神情,她忍不住偷笑,“怎么了?”
    红叶狂抓头皮,“你都没听见吗?都一个时辰了,她还没撒嘴!”
    “嗯,听见了。”聂妖懒洋洋的笑着,“让她哭着呗,反正哭也哭不死人啊!”
    说得轻巧。
    哭不死人,但这事情衍生下来,剧情会变得很糟糕,可能会死人。
    果然,哐当——
    房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开。
    红叶跳着回身,紧紧盯着门口闯进来的男人。
    黑眼圈,头上冒黑烟,眉宇间浓浓的杀气,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阎王爷一样。
    红叶尴尬抽嘴,“落痕你……想干嘛?”
    难道还要打?
    落痕冷声道,“给我进去哄她!收不住哭鼻子,我弄死她!”
    落痕指着聂妖威胁。
    红叶无语瞪眼,“你!你他妈!你!”
    “快!去!”
    “嗷——马上去!我他妈是真的日了狗了!这辈子栽谁手里了我?”
    “噗——”聂妖望着他慌乱的背影,忍不住噴笑,“哎哟好疼——”
    伤口被笑得震裂。
    红叶进屋,坐在床榻就道,“丫头,你别哭了,我跟你说个悄悄话,你听听。”
    阮轻艾打着嗝,鼻涕眼泪水糊了满脸,狼狈的瞅着他问,“我要听好消息。”
    “你家恒富哥哥他……没死。”
    阮轻艾眼睛一亮,“真的吗?”
    “嗯。真的,真真的。”
    “那他人呢?”
    “他就是你的妖儿姐姐。”
    阮轻艾瞬间抽气,“这……这怎么可能?”
    “你别忘了,你家妖儿姐姐会易容。懂了吗?”
    阮轻艾脑子思虑了一周天后,用力点头,“啊,怪不得我总觉得妖儿姐姐身上有恒富的影子,原来他们俩是同一个人!”
    “对的,这下你可安心了没有?”
    阮轻艾懵懵点头,哭声总算真的止住了。
    红叶见状,也大大松了口气,准备起身回屋。
    阮轻艾急忙抓着红叶问,“恒富哥哥喜欢男扮女装呀!他穿女装的样子巨好看!大大,你看见恒富哥哥穿女装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
    红叶奇怪看着她,“怎么就非得是男扮女装?你难道不觉得,她本来就是个女人嘛?恒富是她女扮男装的假身份。”
    “不不不,这不可能的!恒富哥哥是个男的,他为了你而牺牲自己,想和你在一起才不得不男扮女装。这才是事实的真相。”
    “……”红叶整张脸黑成煤炭,“你就非得给我扣上断袖癖的帽子是不是?”
    阮轻艾羞答答地笑着,“如此绝艳美男,不是断袖岂不是可惜?”
    “这他妈是哪里来的逻辑?我长得漂亮就必须是断袖才行?你这脑子被喂了屎了吧?”
    阮轻艾腮子一鼓,“大大你真讨厌。骂我……”
    “骂你还算轻的呢!自己长得丑,矮冬瓜,扁平胸,还见不得我家妖儿长得比你好看!身材好,人美声甜,凹凸有致。活该你被我带绿帽子!哼!”
    “……”
    骂完,红叶舒舒服服的理着衣襟,踏出房门。
    门口,落痕又拿凶神恶煞的视线瞪他。
    这回,他不怕他了,红叶挑眉哼笑,“咋滴?想揍我啊?”
    落痕不答话,只是让了个路,让他回屋。
    可当他走到房门口,准备推门的时候,发现房门被人锁了。
    他一愣,拍这门板道,“妖儿,开门。”
    聂妖靠着门板说道,“你嗓门真大,骂人的话,连我这儿都听见了。”
    红叶一愣,“呃、我没骂呀……”
    聂妖哼哧,“嘴巴太脏,怕你把我熏臭,今晚你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不是——妖儿你讲讲理,我骂也不是骂你啊!”
    聂妖冷声道,“我这人向来喜欢蛮不讲理。咳咳……我累了,睡了。”
    “妖儿——”
    啪啪啪——
    门板不停敲,“别这样,咱们讲讲理好不好?或者我去道歉?行吗?妖儿说句话,我认错还不行吗?”
    砰——
    隔壁主屋房门也关了个严实,好像是拒绝道歉的意思。
    看样子今夜,他注定要被关门外了。
    半个月后。
    三个女人终于把伤养的七七八八了,受伤最重的是嘤嘤,左肩骨折还绑着胳膊,但已经不影响她四处骚浪。
    天气越来越暖和,衣服越脱越少。
    三个女人轻快的坐在庭院内,摆着一张木桌子。
    木桌子上面都是一块块正方体小木块。
    “这个呢,叫万子,这个叫筒子,这个叫条子。记住了没有?”
    两个女人,外加青国,呆呆的看着她,点头应和,“记住了。”
    “然后还有东南西北风,中发白,和春夏秋冬梅兰竹菊八个小花花。记住了没有呀?”
    “记住了。”
    “小花花就是钱,抓一个小花花,就是十文,两个小花花就是二十文。记住了没有呀!”
    “记住了!”
    “然后就是组合顺序,一二三为一组,一一一也为一组,十三张牌要抓第十四张,必须组合四个小组外加一个对子,就算成功。听懂了没有呀?”
    青国和聂妖纷纷点了点头,“嗯,有点意思。”
    嘤嘤稀里糊涂的看着她们,“我就扣了下手指甲的功夫,是不是漏听了什么规矩?”
    确定是漏听,不是智商跟不上的缘故?

章节目录

悍夫难驯之相公管的有点宽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一曲书屋只为原作者不道心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不道心并收藏悍夫难驯之相公管的有点宽最新章节